岑晊举杯与林枫碰杯,发着牢骚道:“耗!现在就是耗着,后将军、袁总兵他们就是在跟北蛮人耗着。”
“咱们大乾土地广阔,幽州被打烂了,春耕进行不下去,还有其他地方种地。”
“北蛮人不行!北蛮人才多少耕地,他们跟咱们可耗不起!”
后将军刘启的战略很明确:二十万人的激战,谁都不能一口吞掉谁,比拼的就是国力!
如今两国已经交战快二十天了,双方死伤已经激增到了三万多人。
大乾还能继续扛着,无数的钱粮送往前线,但你北蛮还能扛多久?
林枫闻言微微颔首:“用国力消耗北蛮,倒也是个办法,就是苦了幽州的百姓。”
岑晊将酒水一饮而尽,道:“是啊!无论什么时候最苦的都是百姓,我也看清了,这北方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我已经派亲卫送妻儿老小往江南去,让他们在江南好好地过日子。”
闻言,林枫眉毛挑了挑:“岑大人,现在兵荒马乱地送嫂夫人跟孩子们离开,是不是太不安全了?”
岑晊却摇了摇头:“林老弟,我叫你一声‘老弟’,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现在这时候不送,万一北蛮人打进了辽东,可就来不及了。”
岑晊有他自己的考虑,道:“林老弟,如果北蛮人在幽州吃了瘪,打不进来,以北蛮人的性子肯定要报复。”
“到那个时候咱们辽东肯定首当其冲要遭殃,我不能把妻儿老小留在那冒险。”
“以后,我岑晊就好好地在辽东当差,等老了之后也去江南逍遥去!”
林枫听完岑晊的考虑,笑了。
“岑兄想得深远,我不如你,来,喝酒!”
林枫不想去指责岑晊,为家人考虑,无可厚非。
他们推杯换盏,喝了不少酒,当晚林枫便留在军营中休息。
翌日,清晨。
林枫被一阵呼唤声叫醒。
“大人?大人?大人醒来!”
孔德连续呼唤了好几声,林枫才苏醒。
“孔德?有事儿?”
昨夜的宿醉令林枫的脑袋疼得好像要裂开了一样。
孔德点了点头,为林枫取靴子、衣衫。
“大人,金豹刚刚送来消息,您让他在探查幽州各地掳掠良家女子的恶徒一事,有眉目了!”
“哦?”
林枫瞬间清醒了,他火速穿戴好衣衫鞋袜,出了军帐。
军帐外,金豹以及两个斥候正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