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杰神神秘秘地约他们在秦淮楼相见,还说有事交给他们做。
康辰思来想去定是与用兵有关。
“然也!”
赵杰点了点头,还未继续往下说,粟清便按捺不住了。
“赵大人,若要调兵应有陛下旨意,岂可私下里说这件事?”
粟清眉头紧锁,态度很是坚决。
赵杰的神情有些复杂,他咳嗽了一声,说道:“粟大人不要着急,听本官说完,你们应该知道孟淮与许淼这二人吧?”
孟淮?许淼?
康辰的眼珠转了转,道:“孟淮早已伏法,而许淼当年流窜到江南,一度成为悍匪,为祸一方。”
“江南军曾经发兵清剿了两次,都被许淼跑了,后来许淼杳无音讯不知去了何处。”
说到这里,康辰的眸子一闪:“莫非,赵大人得知了他的消息?”
赵杰微微颔首:“许淼此人的身份特殊,牵扯到孟淮之事,最近朝廷得到消息,此人在镇州舟山一带活动。”
“对于此人,陛下不便明发圣旨清剿,要你们调兵去舟山那边清剿此人,将其诛灭!”
虽然赵杰说的很隐晦,实则三人心知肚明。
当年朝廷不给孟淮、许淼粮饷,搞得孟淮、许淼不得不去大兴县抢大户。
结果抢到了国丈头上,朝廷震怒。
后来,孟淮、许淼一个归东海,一个归岭南,结果朝廷诱骗孟淮入京,杀了孟淮。
还将孟淮的尸首悬挂于闹事以儆效尤,寒了勤王军的心。
这件事真论起来,是朝廷对不起孟淮、许淼。
甚至京城的陷落,也与孟淮分不开干系。
现在孟淮被北蛮追封为侯爵,朱欢若下圣旨清剿许淼,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
康辰思索了片刻,面色一正:“赵尚书放心,这件事交给本官与粟清去办,不会让陛下费心的。”
赵杰微微点头,道:“好,一切全仰仗康大人了!”
深夜,秦淮河畔。
康辰、粟清骑着马,缓缓往家中走去。
亲卫们跟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刚好给二人留下谈话的空间。
“粟清,你有心事?”
康辰握着缰绳,随口问了一句。
粟清抬起头,嘴角动了动:“大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