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战果是几乎全歼了辽东五军营五千人,加上山河关两千守军!
战果斐然!
贾宇亦凭着这一战证明了:就算是义军在他手里,也能打胜仗!
他贾宇就是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一日后,小北河下游,某处树林中。
白桦灰头土脸,倚靠着老树,一动不动,脸上了无生气。
刘琦比白桦好一点,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沙海看了看白桦,又看了看刘琦,欲言又止。
沙海领着残兵败将在下游找了一日,才终于找到了大难不死的白桦与刘琦等人。
双方合兵一处,就剩下不到两千残兵败将,惨到了极致。
“斥候去探明了,北蛮义军正在休整,咱们绕路回山河关,两日就能到。”
沙海的声音低沉,说道:“我已经传讯给余进将军,北直隶这边只能靠余进将军了,咱们得回山河关守着。”
“回……山河关?”
白桦的嘴唇干裂,声音喑哑。
“怎么回去?五千兄弟跟随我出来,就剩下五百多人。”
白桦瞪大眼睛,发出痛苦的嘶吼:“我还有什么脸去见林大人?我恨我自己,恨我自己不听大人的话!”
白桦猛地往老树上撞去。
“砰!砰!砰!”
其他人见状都吓了一跳,连忙去阻拦白桦。
“别拦着我,让我去死!啊!”
白桦撞得头破血流,就在这时候,忽然飞来一脚。
“砰!”
沙海这一脚踹得结结实实,将白桦直接踢得原地翻滚。
“白桦!你他娘的像个爷们儿行不行?”
沙海冲上去一把薅住白桦的衣襟。
“对!你该死!你罪该万死!总兵说了贾宇狡诈,用兵更是北蛮军中武将之首!”
“你赢了几次就得意忘形,轻敌冒进!害得那么多兄弟都葬身河里!”
“不止你该死,刘将军,我,都该死!可我们死了,山河关怎么办?”
沙海一把推开白桦:“要死,就等到总兵回来,见到总兵再死!在那之前,守住山河关!”
沙海说完这一切,早已是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