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平安将饭菜端出来,放在了阿拉坦面前。
“希望阿拉坦大人明白,你可不是我辽东军的座上宾,而是阶下囚。”
杨平安的语气很和气,眼睛里的光却泛着冷意。
没有林枫就没有他杨平安的今日,敢对林枫不敬,杨平安不介意给他些教训。
阿拉坦的瞳孔微微收缩,好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样。
于是,阿拉坦微微蹙眉,避开了杨平安的目光。
“你们,你们究竟是怎么骗开南城的城门的?我不明白,我的人不会那么大意!”
阿拉坦认输,但输也要输个清清楚楚。
“南城?”
杨平安微微一怔,旋即笑了。
“林大人派出我军佯装溃军,又命我军追赶你们北蛮军东寨的溃军。”
“我军假扮的溃军在前,你们东寨的溃军在后,前后脚抵达了南城。”
“后面东寨的溃军被我辽东军砍杀,城头的守军见真杀人,可不就以为第一批到的溃军是自己人?”
阿拉坦整个人的力气好像都被抽干了。
他身子一颤,颓然坐到了床榻上,一声哀叹。
“林枫!林枫!你当真是我北蛮的克星!啊!”
杨平安嘴角微微上扬,道:“阿拉坦大人还是赶快吃饭吧!大人说了,等他解开了淝水城之围,就送阿拉坦大人回去。”
“老规矩,五万两赎金,童叟无欺。”
闻言,阿拉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两次当辽东军的俘虏,两次被赎回去。
他阿拉坦还有什么脸面苟活?
有人没有脸面存活,可有人却在想尽一切办法,挣扎求存。
北蛮,凤梧州,淝水城。
夜幕降临,淝水城的城头一片狼藉,尸体已经被打扫干净。
但遗留的血液已经凝固了,一层覆盖着一层,发出淡淡的臭味。
蒯祥坐在篝火旁,望着外面的北蛮军大营,轻叹口气。
“弹药今天已经耗尽了,火炮的弹药还剩下十二发。”
“五哥,要维持城防,光靠咱们辽东军怕是不成了。”
侯五的左半边脸上缠着纱布,隐隐透出血色。
他扒拉着火堆里面的红薯,道:“你有啥想法?”
“大人离开淝水城前,给我们留下了不少银子。”蒯祥轻声说道,“我想用银钱招募百姓从军,帮咱们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