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
营房外,一阵急促的呼唤将廖泽从深思中拉回现实。
水师指挥同知钟昂与指挥佥事马友来了。
“怎么了?这么慌张?”
廖泽打开门,微微蹙眉,问二人。
“镇江水师又夜袭了?”
双方交战这么久,彼此都夜袭过对方数次,只是各有损伤谁都没占到便宜。
钟昂跑的气喘吁吁,道:“大人,大王领着人从大都来了!”
什么?!
廖泽闻言吃了一惊,道:“大王怎么会忽然来镇江?可说了是什么事?”
马友在一旁苦着脸,道:“我们不敢问,不过看大王的脸色很不好看,随行的大人们也是面色不善。”
“大人,大王恐怕对水战的进度不满,亲自来问罪了。”
廖泽深吸一口气,一挥手:“走!去见大王!”
北方的战事,廖泽有所耳闻。
辽东军攻城略地,给了北方极大的压力,大都朝廷想迅速结束江南的战事,也属于正常。
廖泽只是没想到,达延汗会亲自来。
水师大营,议事厅内。
达延汗大马金刀地坐在帅椅上,漆黑的眸子里透着一股子杀气与凝重。
北蛮丞相哈剌章、大将耶律瑾、大将和卓等皆在旁。
廖泽来到议事厅的时候,见到的就是满满一屋子人。
“末将廖泽,拜见大王!拜见诸位大人!”
廖泽领着钟昂、马友等水师将官行礼,可达延汗却没有说话。
那双雄狮一样的眸子,望着廖泽,好像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达延汗才开口:“廖泽,本王只问你一句话,要多久才能攻破镇江?”
北蛮为了支持水师作战,源源不断的人力、物力、财力运往镇州。
光是为了支援打水战造船只,北蛮就将北方会造船的工匠强行搜集到一处。
几乎是昼夜不停地打造战船,支撑廖泽在水战中的消耗。
每日在镇江水战上的花销,都是一笔沉重的负担。
廖泽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见状,哈剌章眉头一簇,喝道:“廖泽!大王在问你话呢!你耳聋了不成?!”
廖泽缓缓地抬起头,说道:“请大王再给末将一些时间,末将会攻破镇江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