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兴没有多想,也快步迎上去,与秦蜀见礼:“罪将戴兴,拜见秦将军!”
秦蜀是戴兴的顶头上司,镇江水战失败,戴兴责无旁贷。
他没有想着推脱责任,所以自称“罪将”。
“你还知道自己是罪将?戴兴,受死!”
秦蜀正在气头上,恨不得一刀活劈了戴兴。
长刀落下冷森森的寒光一闪。
“唰!”
戴兴瞧见钢刀落下,顿时吓傻了,万万没想到秦蜀会对他下杀手。
“秦将军,不可!”
汪林,以及其他将官一拥而上,有的抱住了秦蜀的腰,有的拉着秦蜀的胳膊。
谭平的速度也很快,一把拉住戴兴往后撤。
秦蜀的含恨一击力道十足,纵使这么多人阻拦,只刀的威势稍稍减弱、偏了几分。
“嘶啦——”
戴兴是躲开了,但谭平却遭了殃,后背被钢刀砍出一道细长的伤口。
皮肉外翻,鲜血横流,谭平疼得直冒冷汗。
“秦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戴兴终于反应了过来,秦蜀真奔着要他的性命来的!
秦蜀五官狰狞,杀气腾腾。
“你丢了镇江,丢了江南的门户天险,罪该万死!”
“本将也罪该万死,我先杀了你,再以死向陛下谢罪!放开我!”
戴兴闻言,苦笑连连:“秦将军,镇江水师之败,我戴兴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从未想过逃避。”
“我会亲自归京向陛下请罪,但你秦将军无权杀我戴兴,田成,扶谭平走!”
说着,戴兴向秦蜀恭敬地行了一礼。
“既然秦将军容不下我,我先去其他地方,等秦将军冷静下来再说吧!”
秦蜀被众人死死地抱住,目眦欲裂。
“戴兴!你给我回来!回来!”
将帅不和、镇江水师几乎覆没,前线军心涣散、士气低落。
江南的局面开始迅速朝着北蛮倾斜。
一日后,从镇江南岸撤离的溃军抵达镇江城,秦蜀、戴兴在此驻守。
同时,一封战报也飞奔向金陵。
当战报抵达金陵的时候,势必会打破金陵城内莺歌燕舞的奢靡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