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北蛮军攻势如潮,虽然进攻杂乱但单兵素质远胜于秦蜀麾下的兵卒。
“秦将军,将士们担不住了,我们撤吧!”
亲卫一边护着秦蜀,一边劝说。
“对呀将军,镇江城已经丢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将军,快撤吧!”
北蛮军正在从侧翼包围,若再拖延一段时间,他们想走也走不掉了。
“走?”
秦蜀犹如一头发怒的雄狮,怒吼道:“镇江城丢了,本将有何颜面去见陛下?”
“本将必与镇江城共存亡!你们谁要离开可自行离去,本将绝不强留!”
“唰!”
秦蜀抽出佩剑,冲上了第一线。
“大乾将士,随本将杀敌!”
秦蜀身为主将身先士卒,将兵卒们的士气调动起来,一时间竟然能与北蛮军打个旗鼓相当。
然则一时的热血改变不了敌我悬殊,秦蜀身边的将士越来越少,敌人却越来越多。
“嗡!”
一杆长枪刺向秦蜀的胸口,正刺在了他心口的护心镜上。
金属摩擦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沙”的声音。
尽管有护心镜保护,这一枪的力道依旧令秦蜀胸口发闷,连续后退了三大步才稳住身形。
“杀!”
一击得手,北蛮的长枪兵继续强攻,两杆长枪对准了秦蜀的大腿、腹部猛刺。
秦蜀的甲胄是将甲,饶是如此那两个北蛮兵的长枪挑选的角度极为刁钻。
秦蜀闪身躲过一枪,但是另外一枪秦蜀来不及躲闪。
“扑哧!”
长枪刺中了秦蜀的腹部,鲜血顺着枪尖流淌,幸好长枪被甲胄卡住,枪尖没全部刺入体内。
秦蜀吃痛之下肾上腺素飞速飙升,他一把扣住枪杆子,将长枪拔出体外。
随后秦蜀用力一拉。
“滚过来!”
北蛮兵顺着长枪踉跄向前,秦蜀手起剑落,一剑砍断了北蛮兵的动脉。
鲜血喷洒出好远,染红了秦蜀的衣甲。
他喘息着后退了两步,当精神一松懈的时候,疼痛与虚弱如潮水般涌来。
“将军!”
亲卫们发现了秦蜀的异状,有两个亲卫拼死跑过来,扶住秦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