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杰见朱欢的目光朝他这边看,定了定神上前一步。
“陛下,这是开战之后的战损情况,请陛下您过目。”
“另外,幕府山、秦淮河都向朝廷传讯,希望能增兵支援。”
赵杰的奏疏由云奇呈递给朱欢。
“钟山折损三千人,秦淮河折损两千人,幕府山折损了五千人,加起来有一万人了。”
朱欢轻声叹息:“才半个多月,两成的兵力被打光了,赵尚书,最新一轮的募兵怎样?”
赵杰面露难色,道:“迄今为止募集了三千兵卒,兵卒正在加紧速度募集……”
“三千人?”
朱欢的眸子里透着寒意,质问赵杰:“赵尚书,这么久了兵部才募集了三千人?朕要一个解释!”
见朱欢发怒,丞相王瑾站出来为赵杰解释。
“陛下,兵部募兵遇见了一些困难,其一,江南的青壮已经被抽调了一批又一批,民力枯竭。”
“其二,军中招募兵卒给的待遇,据老臣所知已经大不如前了,赵大人,对不对?”
赵杰微微颔首:“丞相大人说得没错,陛下,朝廷缺银子,之前施行的‘丁税新法’虽然收上来不少银子,可防守镇江城用了不少。”
“在钟山、幕府山、秦淮河构建防御工事又用了不少,募兵能给的军饷,已然不足之前的六成。”
江南的兵力被抽调了一波又一波,百姓早就不愿意参军了。
且再招募给的条件不如从前,百姓的积极性就更差了。
之前常茂能靠着个人威望募兵,不代表朝廷能顺利募兵。
朱欢的嘴角动了动,想继续训斥赵杰又找不到能训斥他的理由。
朝廷没有钱,兵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朱欢与朝臣们一筹莫展,就在这时候,通政司左通政房玄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办法或许能解燃眉之急。”
房玄自担任通政司左通政,做得一直不错,很得朱欢信赖。
朱欢阴郁的脸色有了几分回转,问道:“房爱卿,你有何办法?”
房玄微微一笑,伸出两根手指。
“陛下,征兵无非要的是钱与人,钱这一方面我朝历来要收取夏税秋粮,现在已经是六月,依照每年的规矩,七月要收夏税,不如提前收取夏税可以解决钱的问题。”
兵部尚书赵杰微微蹙眉。
百姓的生活困苦,收取夏税若提前一个月,很多百姓没有准备,恐怕强行收取后,他们的生活都会成问题。
“至于兵源问题,臣最近听到了一些风声,在江南一带冒出一个教派,十分神秘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