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姜窈紧绷的神经。
她将下午发生的一切,包括自己的应对和对孟婷婷的猜测,言简意赅地告诉了他。
陆津州听完,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伸出手,用宽厚干燥的大手,覆盖住她冰凉的手背。
“账本和订单还在,做得很好。”
他先是肯定了她的应对,然后才说出那句承诺。
“别怕,交给我。”
他的掌心很热,那股暖意,一直传到心底。
姜窈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正说着,院门又被敲响了。
是孟婷婷,端着一碗汤,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看到陆津州时,她表情一僵,随即又化为楚楚可怜。
“姜窈姐,我听说你工作室出事了,真是太让人担心了!这罪名要是坐实了,可是要送去劳改的……”
她压低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拙劣的演技。
姜窈忽然笑了,她抬起眼,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孟婷婷脸上。
“不劳费心。有些人,借来的梯子爬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死得越惨。”
孟婷婷的笑容,瞬间凝固。
姜窈不再看她,转头对陆津州说:“我饿了。”
陆津州“嗯”了一声,拉着她的手腕就往屋里走,将孟婷婷彻底当成了空气。
第二天傍晚,陆津州还没回来。
姜窈坐在灯下,手里拿着的,正是唐绘心拼命保住的账本和订单。
她没有枯等,而是在一笔一笔地核对,寻找破局的关键。
就在这时,院门被急促地敲响。
顾清欢跑得气喘吁吁,冲进来一把拉住她,脸色惨白。
“不好了,姜窈!”
“我爸在工商局的朋友偷偷传话,说这次举报你的人……背景很硬!”
顾清欢喘着气,艰难地吐出最后一句话。
“上头有人打了招呼,说要拿你当典型,从重、从快、从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