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凑过去,拿起奖杯,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陆团长,这可是有奖金的,五百块呢。回头分你一半,当你的精神损失费。”
她指的是之前他为了缝纫机的事,欠下的人情。
陆津州却看着她,认真地说:“不用。都是你的。”
他的目光从奖杯移到她的脸上,那双总是清冷的瑞凤眼里,此刻竟有几分灼热。
“姜窈,你今天……很美。”
不是在台上,而是刚才,她擦着头发走过来,带着一身水汽和馨香,俏生生问他好不好看的时候。
姜窈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男人,夸人都夸得这么一本正经,却偏偏最能撩动人心。
她放下奖杯,忽然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因严肃而紧绷的脸颊。
“陆团长,你笑一笑嘛。”
陆津州被她柔软的指尖弄得一僵,耳根悄悄地红了。
他捉住她作乱的手,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别闹。”
他的声音沙哑,却没什么威慑力。
姜窈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我拿了冠军,你不替我高兴?”
“高兴。”陆津州言简意赅,抱着她的手臂却收紧了。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嗅着她发间的清香,胸膛里那份从赛场延续至今的激**与骄傲,终于找到了安放之处。
过了一会儿,他闷闷的声音传来。
“以后,别再让妈当模特了。”
“为什么?”姜窈不解,“妈不是做得很好吗?”
“太累了。”陆津州说,“她年纪大了。”
姜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陆津州,你这是心疼你妈,还是……吃醋了?”
她促狭地看着他,“吃醋我这段时间光顾着陪妈,冷落你了?”
陆津州的脸,在月光下,彻底红透了。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埋首在她颈间,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罢了。
大院里的风向如何,苏晚那边怎样,都与她无关了。
这一刻,抱着她的这个男人,才是她最坚实的后盾,和最甜蜜的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