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唯一道:“好!那叔你先慢慢迈一小步,适应一下。”
芸爸脚步颤颤的踏出了一小步,两人扶着芸爸像扶小孩一样在屋转了几圈。
徐唯一道:“好了,叔你休息一下,以后每天锻炼锻炼走走,但不能走太长的时间,不能太心急,要让脚慢慢的适应,毕竟你的脚十几年没动了。”
众人坐下来闲聊着,过了一会儿,芸妈忙活着准备午饭,叫良文杀鸡杀鸭的。
徐唯一笑着道:“姨!不用大礼,简单点就可以了。”
芸妈笑呵呵的道:“没什么好菜,今天是个好日子,要贺贺它。”
徐唯一凑把手,很快午餐做好了。
小班长把大伯伯娘叫了下来吃饭。
“大伯!伯娘!”徐唯一叫道。
“嗯!小一!”
众人纷纷入座,芸爸举起酒杯道:“小一!这杯敬你的,多谢你治疗好了叔的脚,令叔再次获得新生。”
“叔!这是我能做得到应该做的。”徐唯一举杯放得比芸爸酒杯低一点碰了下杯子。
两人一饮而尽。
“二弟!你的脚小一帮治好啦!”大伯激动的问道。
“嗯!能动了,以后慢慢的恢复。”
大伯高兴道:“真是太好了,小一!谢谢你!来干一杯!”
徐唯一道:“大伯!干了!”
叮叮当当!杯杯相碰,嘻嘻哈哈有说有笑的吃肉喝酒,说不出的热闹。
这场酒宴喝一个多小时才结束,大家都是喝得有高了。
芸爸躺着休息了,大伯伯娘也回家了。
小班长帮着芸妈把碗筷收好了。
天还下着雨,两人撑着雨伞来到大伯娘家,上到小班长的房间。
两人在窗边相倚坐着,彼此感受着彼此的心跳,看着外面沙沙的雨水,有着一种淡淡的温馨。
“一哥!真是谢谢你帮我爸的脚治好了。”
“你我之间说什么谢呢!要谢也是我谢你啊!”
“呜呜!”
没等小班长想明白徐唯一为什么要谢她,小嘴唇已被徐唯一霸道的吻上了。
这下子明白了徐唯一讲的此‘谢’非那谢。
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一会儿,两人坦诚相见……
这时外面滂沱大雨,而房里春光灿烂,掌声不绝。
一墙之隔,仿佛两个世界而又显得是那么的和谐。
……
日子一日日的过去了,徐唯一隔五三差的出一批松茸,收入一笔,蜂蜜的出产硕果累累。
徐唯一的日子过得很是悠闲自得,撸猫逗鸟溜狗,偶尔上山打个野,祭下牙,夜生活也丰富多彩起来了,今晚约小班长妹子看月色,明晚约雪玲妹子溜冰看星星。
日复一日,这天徐唯一站在阳台上嘴里叼着一支烟,看着那美丽的夕阳西下,可惜近黄昏了!
呼!徐唯一吐出了三个神奇的烟圈在空中飘**着……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