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们等一下,我要跟着一块儿去的!”沈娇娇连忙呼喊。
车里的孩子们也立刻冒出头来,一个个追着抬担架的人过去。
眼看大势如此,阳丞君又给阳二递眼色。
阳二立刻知命,让队伍在村中及附近驻扎。
然后,又派了颜箐从队伍中、出来,跟着阳丞君等人深入,随行保护孩子们。
沈白被人抬到了村中央的一个大院子里,沈娇娇等人也立刻跟去。
刚进屋子里,颜箐不由得惊呼。
“这是王妃的画像?!”
果然,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张泛黄了的画像。
画中女子身着苗疆服饰,翩然立在雪中闪点,眉眼和沈娇娇极其相像。
唯一不同的是,女子身形纤细,而沈娇娇身姿丰腴。
“这要真是我就好了……”
沈娇娇嘀咕,说着还比了比自己的腰。
她好想要那二尺的小细腰……
岑尤听到惊呼,不由得一笑。
“很像吧?所以我说,我绝不会认错,这画像上的,正是上一任的圣女,是这任圣女的生母。”
当初,沈父也属于寒门出高第,在游历间路过过达溪山,险些遇险,碰上了从山上下来的圣女。
这才有了后来的沈白和沈娇娇。
但也正是因为发妻是苗疆之人,所以后来才被人抓住把柄。
最后家破人亡的,
岑尤解释完,众人惊诧。
“难怪大哥说,小时候身体不好,找到了巫女来治病……”
想这达溪山神秘,上面的蛊术、瑶寨和苗疆之人更神秘。
就连大燕君王都不打达溪山的主意,怎么一个官员就能随便找到?
看来,不是冥冥中的天注定。
是血脉照应。
眼看那画像之下还有个案台,案台上还放着香炉。
阳丞君二话不说,就上前去点了香,朝着画像拜了拜。
中原人对会蛊术的苗族人,向来深恶痛绝。
看阳丞君拜的虔诚,岑尤就是一愣。
旁侧的颜箐连忙道。
“这是女婿在拜丈母娘呢!”
这话一出,岑尤等阳丞君拜完画像,他又连忙朝着阳丞君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