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自有大夫。”
此时,蛊王也回过神来,对着一个护法摆手。
护法顿时上前来,蹲下身来诊脉。
阳丞君怀疑的看看护法,又看了看少司命的方向。
沈白知道他在想什么,连忙解释。
“医理上,我昏迷不醒是因为蛊术,紫鸢她擅长解蛊养虫,三护法比较擅长医理,二者还是有所区分的。”
可眼看着护法探脉拧眉,一脸不解的模样,阳丞君更是狐疑。
“圣女的脉象……不像是身上抱恙。”
“不是身上抱恙如何会晕倒?娇娇一路奔波劳累,身子发虚,一直都有头晕呕吐的迹象,你诊不出缘由,是你医术不精!”
方才还恭顺有礼的阳丞君,此时像极了一只炸了毛的豹子。
“颜箐!下山去请军医上来!”
“妇人有孕,孕吐是正常的,轻微的头昏脑胀也有,但晕厥到失去意识,那就不是身孕之事了!”
护法被质疑,心中也不爽,毫不留情的回怼。
“分明是你军中的军医,医术不精,耽误了圣女病情!”
胡诹!他军中的军医,可是大燕最好的医者!
阳丞君懒得同护法多言,反倒是看向蛊王。
“朝政之事,之后再议,眼下可有能下榻休息的地方?”
蛊王点头,散了宴席,引人往木楼二层而去。
少司命是唯一的女子,跟着上楼更衣伺候。
然而刚刚将人安置下,沈白正要带着孩子去厢房。
忽然,就见少司命从沈娇娇的房中,跌跌撞撞的冲出来。
少司命也是一人之下的主,鲜少狼狈。
沈白一看,心中立刻一惊。
“怎么了紫鸢?难不成是那狗王爷趁着妹妹生病,要欺负你?”
少司命连连摇头,反而朝着屋子里一指。
她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蛊王和沈白同时觉出不妙,连忙进屋。
这刚进去,就间阳丞君站在床边,僵硬的好像雕塑。
带蛊王和沈白到了床边打眼一看,也瞬间和阳丞君一样僵硬。
方才少司命帮忙更衣,给沈娇娇翻了个身。
眼下,沈娇娇正面朝床内背朝外,洁白后背上,不知何时竟已经染了一片青黑的,如同瘀伤。
足有一张脸那么大!
而这几日,沈娇娇奔波没有更衣,没有沐浴。
所以一直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