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见人群中持箭的那人,被一条棕色的猎犬扑倒,咬断了喉管。
可他临死之际,仍不忘再射出一箭。
这支羽箭不带杀意,反而箭头上,绑着一张纸条。
混乱之中,阳丞君凌空接过纸条,解开一看,眸子骤紧。
——来金銮殿,否则王妃头颅今夜送至王府。
果然,这是有预谋的!
这自己也是丞相的字迹,他当真是要逼自己逼宫,把自己塑造成乱臣贼子!
先除掉自己,再除掉皇帝。
如此逐一突破,当真是好计谋!
但,他要的是自己入宫,可没说要自己带兵入宫。
“丽高大人,这里就托付给你了。沈白,随本王入宫!”
勒马调头,阳丞君带着沈白呼啸而去。
皇城的朱色大门气派厚重,此时正大敞着。
没有侍卫,没有堵路之人。
似乎正在恭候新主莅临一般。
然而阳丞君和沈白远远一瞧,却发现被劫走的马车,此时竟然正停在皇城门口。
难不成,是车里的人已经遇害了?
两人心头一紧,连忙打马上前,可看清马车前的景象,却让他们面露震撼。
只见沈娇娇不知从哪里来了一根绳子,已经把马车夫五花大绑。
而少司命则是手握弯刀,刀刃抵在赶车之人的脖子上。
细细看那弯刀,还是阳丞君军中的佩刀。
而墨玉玉和刘湾湾两个小家伙,已经一左一右的朝着车夫腰间挠痒痒。
“说!到底是谁让你来害爹爹和娘亲的!”
“不说我就今天就挠死你!让你活活痒死!”
两个小丫头一个比一个狠毒,少司命也面露凶色。
但那人却硬是不说,只能嗓子里发出哼哼的动静。
并非是那人不怕痒,或者有什么宁死不屈的精神。
相反的,他已经痒得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
他不说的缘故,是因为嘴巴里被塞了一条手帕。
阳丞君一眼看去,发觉是沈娇娇素日里用的帕子。
再看帕子的主人。
沈娇娇坐在车前,手里还捧着路上买来的桂花糕,吃得悠闲自在。
“唔唔唔——”
眼看又来了人,被绑的人立刻唔唔挣扎,朝着两人露出求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