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盔甲也不像士兵,很明显是个不知从哪儿混进来的二流子。
丞相找这么一个人驾车劫车,显然劫车只是诱饵。
真正的大招,还是在皇城金銮殿上。
环顾四周,不见一名侍卫,更未曾察觉有暗卫在此。
从皇城正门,一路深入的宫道,似乎都已经被趟雷的肃清了。
阳丞君和沈白,索性亲自驾着马车,带着一行人一路深入。
至于方才被绑的那人,仍是被五花大绑,丢进了马车中去。
于此同时,金銮殿。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原本应该伫立大臣的地方,此时则是站满了手持兵器的士兵。
大殿之上,皇帝还坐在龙椅上,但脖子上多了一把威胁的刀,头顶上少了帝冕。
那象征着九五之尊的帝冕,却是被龙椅旁伫立着的丞相,捧在手里。
象征着天圆地方的延板,十二旒上悬着东陵宝玉磨成的翠珠,金线拈成的包边。
“这帝冕可真是精致,只是戴在你的脑袋上,显得有些喧宾夺主。”
丞相细细打量着帝冕上,朝着皇帝露出嘲讽一笑。
弦外之音格外明显:当朝的皇帝,配不上这尊贵庄严的帝冕。
皇帝没有出声,倒是太后开口。
“这帝冕就算是丞相你带上,也不会有半分相配。”
她还坐在垂帘听政的位置上,只不过此时,那真丝的黄纱帘子已经被刀刃绞碎。
太后虽然不曾有人持刀相逼,可她一动,皇帝脖子上的刀刃就会落下。
就连被丞相用虎符调令来的大军,也不敢轻举妄动。
“丞相大人当真是精明,竟能用朕一人,困住朕的母后和上万将士。”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暗骂。
挟天子以令诸侯这招,算是被太后给玩儿了个明白。
丞相一眼看得出皇帝所想,哼声冷笑:
“微臣做得这些算什么?要多亏了太后和摄政王的统治**,否则哪里有如此忠诚的将士?”
如果不是太后和摄政王,帮衬着皇帝。
将朝中众臣,还有军中将士,都管理得一身肝胆,为国尽忠。
眼下他如何能一个人,带着仅有的一个练家子杀手,靠着一把刀,就能逼宫至此?
“眼下这个时辰,君儿定然已经进城了,侯丞相,你潇洒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