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长久下去却不是法子,晴娘心下一狠,索性自己给自己灌药。
两年的时间,身体被药物越拖越垮,最终香消玉殒在晴娘山。
而晴娘最后传回皇宫的信件,正是她的一封遗书。
心中曾写:生不得同寝,但求死后与君同穴。宁挫骨扬灰,绝不入妃陵!
太后说至此处,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
她早已料到今日会有逼宫,所以带在身上。
那信封很旧很旧,已经泛黄,信封中的信纸,更是单薄的如同蝉翼,似乎风轻轻一吹,就要散了。
丞相不可置信的拿过查看,看到最后,却是浑身发抖。
大殿中再次寂静。
沈娇娇不由得啧了一声:不是吧不是吧,不会真这么狗血吧?
这丞相,就是当初晴娘在乡间订亲的那位情郎?
正想到这儿,果然就见丞相也从怀中取出一舞。
是另一只如同剑簪一样的白玉长簪。
俨然是当初,阳丞君送给自己的白玉簪的官配!
“可惜,另外一只已经被王妃的下人们摔断了……”沈娇娇嘀咕着。
她声音很小很小,可奈何大殿空旷寂静,就他们这么几个人。
丞相自然将她的声音收入耳中。
这话就好像是刺激到了丞相,只听得他一声大吼,手中的信和玉簪同时落地。
玉簪砸得粉碎,玉石的碎屑在信纸上留下一道口子。
下一秒,匕首高高扬起。
但这一次,刀刃不是对着太后,而是对着丞相自己的心口。
“拦住他!”
沈娇娇一惊,连忙大喊。
阳丞君应声而动。
就在刀尖距离丞相胸口,只剩下一拳距离的时候,被阳丞君的大力硬生生拉停在半空。
“把他捆起来,丢到大牢去,晚些再做决断。”
沈娇娇说着,从腰间递出一根麻绳。
这麻绳,还是她先前捆那个车夫剩下来的。
阳丞君立刻接过麻绳,熟练的把人五花大绑,随后不管成再喊什么,径直拉扯着他往外去。
在殿门打开的瞬间,看到阳丞君押着五花大绑的丞相出来。
外头先是一静,紧接着外面的将士阵阵高呼。
看来,这是个好结局。
沈娇娇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可刚还没来得及放松,却听严厉的声音又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