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哪里乱了?”
大燕京都一切如旧,小贩们该出摊的出摊,该跑商的跑商。朝廷官员们该上朝的上朝。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哪里体现出了半个乱字?
“你!昨日黄昏之际,京都之事,你当真不曾知晓?”
“哦——原来郡主所言,是昨日丞相派兵造反一事?”
乔莲莲这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可随机她又笑了。
“可是,这丞相造反,已经被镇压下去。更何况,你们侯家造反,又跟我又什么关系?”
“你!乔莲莲,雅安郡主!你到底是从相府出来的,是爹爹的养女。眼下相府有难,你当真要袖手旁观么?”
雅萍郡主不可置信的看着乔莲莲。
乔莲莲也不可置信的看着雅萍郡主。
“我为什么不能袖手旁观?难不成,我还要为相府鞠躬尽瘁?雅萍郡主莫不是忘了,我被册封的那天晚上,如果不是圣旨来的及时,我哪里还会有命在?”
乔莲莲哼笑。
当初在相府,她就全心全意的伺候雅萍郡主,敷衍相府那不成气候,还色迷迷的嫡子。
就连眼下这郡主的名声和前途,都是她亲自用计夺来的。
一想到,自己险些被丞相说勾、引主子,而被打死。
乔莲莲就恨得牙根痒痒。
现在丞相到了,倒是免得她费脑筋去周旋了!
“乔莲莲,你当真无情无义么!当初爹爹要打死你,是因为你不守规矩,之前你跟着我的时候,我也不曾亏待于你啊!”
雅萍郡主不甘道。
乔莲莲也点头承认。
“对,你不曾亏待与我,那是因为我聪明机智,不是你大度友善。在你身边,我时时刻刻如履薄冰,生怕成了怜儿那个样子,被你丢到瑶花山的与矿洞里去。”
旧事提起,乔莲莲抬眼去看雅萍郡主身边的信儿。
“郡主若是不信,那就问问信儿,看看信儿怕不怕。”
信儿当然怕,一听被人点了名,立刻就将脑袋低了下去。
虽然一言不发,但这状态,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她的惧怕。
雅萍郡主被堵得哑口无言,站在原地,怔愣了半晌,这才又道。
“太后庇护于我,我眼下好生来求你,你可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