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也了然,跟着起身,离开了翰林院。
昨日刚把沈娇娇按在妾的位置上,随后就送来情书。
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谁谋划的。
而且,眼下沈娇娇和阳丞君也不担心徐白仓的安危。
毕竟徐白仓这潦草的字迹,那不是一般人能模仿的过来的。
信能呈上来,人一定还没死。
“阿呆,咱们眼下该怎么办?”
本来,沈娇娇和阳丞君是打算,一起来拜访一下徐白仓。
作戏给太后看,让太后知道,这点小伎俩对他们没有用。
谁知道今天这一趟白跑,根本没见到人。
“梁家在地方是正二品的官员。因为徐白仓的高中,他的父亲也被提拔,是正三品官员。”
阳丞君倒是不担心。
更何况徐白仓以前混蛋,后来回头上岸。外加上在翰林院、京都的人缘好。
家中的地位在这里,外加上他的呼声很高。
皇宫这边,也不敢太过为难。
“可现在他人一定被监管,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沈娇娇觉得不妥,阳丞君则是揉了揉他的头发。
“一招不定,第二招一定会接踵而至。”
太后要挑拨离间,间接按时搞不定,下一招一定是要正面刺激。
到那时候,还愁见不到徐白仓?
阳丞君如此一说,沈娇娇也安下心来。
但此时此刻。
皇宫中的太后却不安定了。
听着他们夫妻二人一起去找徐白仓,甚至格外和睦。
太后顿时意识到自己的手段被识破。
老脸一红。
但下一秒,气愤再一次占领了高地。
“沈娇娇那狐媚子,当真是有手段!竟然能让君儿允许她抛头露面,和旁的男子有瓜葛!”
照这么下去,岂不是过不了多久,沈娇娇一妻多夫,阳丞君都能接受了?
身为母亲,太后决不允许自家的孩子如此卑微。
身为皇室,尊贵也决不允许她低头!
“竹簧!竹簧!”
太后扬声朝着外面喊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