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阴沉如阎罗。
“王爷给你生路,你还不招?等着上刑么?”
阳二也逼迫道。
因为他是公孙峰的学生,是个读书人,所以就算捆着他,阳二也未曾像对其他犯人一般粗暴。
可出乎意料的是,刘启明的嘴倒是极硬。
“没有人指使我,我就是看不顺眼那墨怀之!”
“胡扯!你今日,分明还送了糕点给怀之小师弟!”
忽然,门外又进来了一个人。
是公孙峰收下的大学生,赵怀汇。
“他怎么也在?你们到底抓了几个人?”
“就一个,这个人是作为了证人,一并带过来的。”
阳丞君和沈娇娇耳语。
但此时,赵怀汇却没心情吃狗粮,反而是急切的对刘启明道。
“你今日已经跟怀之小师弟道过谦了,可见你本心不坏,是要与其和睦的。一定是有人对你胁迫!”
赵怀汇说得是事实,身为师兄,他也深知。
此时如实交代,才能从祸事之中,获得生机。
“没有!就是我看不惯墨怀之!我说过了,这个野种就该死胎死腹中!”
“拖出去!杖责五十,丢到柴房去,明日再送到衙门上!”
耳听他恶语谩骂,阳丞君低斥。
阳二立刻挥手,让人将刘启明和赵怀汇,连带着那一袋子银子,都带了出去。
屋子里一下恢复平静,沈娇娇不由得叹息。
“没想到,刘启明虽然是个喜欢背后插刀的,但也是个三缄其口的忠实属下啊!”
闻言,阳丞君却又不屑的一勾唇角。
“我看到是未必,他家的确是京郊的农户,家中贫困。”
这样的人家,最容易被京中权贵拿捏。
说不定,刘启明是家中被人监视威胁,所以有苦也不能说。
听阳丞君如此分析,沈娇娇突然又一拧眉头。
“阿呆,你明日还要去上朝之类的么?”
“明日无事,娇娇想作甚?”
询问间,他的语气又恢复了素日里的温柔。
“怀之上学的事情,已经敲定了,娇娇要是想去走走,就现在邻近的地方游玩吧。毕竟,后日就是迎春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