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志疑惑道:“毁掉合同去救全厂的职工?”
淑曼垂首叹道:“此事说来话长啊!”
王小乐心急地接道:“那你就长话短说吧!”
淑曼点点头道:“其实原因也很简单。我想借助三位恩人的力量使全厂职工都能摆脱黑犬青田的控制和迫害!”
“黑犬,黑犬……”
展恨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这两个字,一边凝神思考,好像在极力回想一些重要的东西。突然,他剑眉上挑,反问道:“你所在的工厂是不是叫’大合‘?”
淑曼一愣,继而点头道:“没错。我是’大合化学工厂‘职工餐厅的服务员,而你们今天救我的地方便是化学工厂的运输大道,也是通往厂门口的唯一道路。”
王小乐笑着说:“想不到咱们今天出来勘查四周环境,居然无意间摸到化学工厂里去了。”
龙志见状,追问道:“电鳗,你认识黑犬青田?”
展恨道:“不认识,不过我还在’骑士‘里工作的时候,曾看到过一点有关’黑犬家族‘的资料。”
“黑犬家族?”
王小乐急忙问道:“什么来头?”
展恨道:“还是先听小姐讲完,如果我们两人所知的是一个’黑犬‘,我再说给你们听。”
嬴政笑道:“女士优先?这就是那些无聊的外国蛮夷常说的’骑士风度‘?”
龙志心道:“看不出平日里冷酷如冰的电鳗,也会有如此绅士的一面。”
淑曼向展恨报以微笑之后,继续说道:“我们家原本住在偏远山区的一个小村子里,家中很穷。当我初中毕业之后,父母就没有能力再继续供我读书了,因此我就跟着村子里的哥哥姐姐们一起出来打工挣钱。刚进到城里,我们就碰到’大合化学工厂‘正在招聘员工,他们开出的条件非常好,负责招聘的人也很和气,所以……”
“所以你们就签了合同,是不是?”
王小乐气闷道:“你们做事太冲动了,为什么不慎重地考虑一下再……”
“笑星,这也怪不得他们。”
龙志打断好友的话,说道:“他们也是挣钱心切。你没有受过穷,不知道那种吃完上顿,却不晓得还有没有下顿的日子有多难挨?”
王小乐自知理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向淑曼赔礼道歉:“对不起,我说错话,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淑曼苦涩地笑笑说:“没关系,事实上你说的没错。当初如果不是我们太轻信别人,也不会有今天的苦果。”
展恨猜测道:“他们利用劳工合同来剥削压榨工人?”
淑曼低沉地答道:“是的。黑犬青田看准我们不懂法律,所以派人在合同上偷偷地动了手脚,添加了二十一条不合理的条款,以此来控制工人。”
展恨问道:“你刚才说厂子里有两千多名职工?”
淑曼应道:“嗯!他们都和我一样是从山区和农村来城里打工的人,并且年龄也差不多。”
展恨又问道:“你能大体地叙述一下这些条款的内容吗?”
淑曼先是无奈地摇摇头,后来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高声说道:“我记得最后一条是:乙方无权解除合约,合约的终止日期只能由甲方决定。”
“卖身契?”
龙志闻言,激于义愤道:“这个黑犬青田真是欺人太甚!”
而王小乐则更加怒不可遏地喝道:“抗日战争胜利已经快八十年了,他竟然还敢到中国的地面上来撒野?”
龙志同情地说道:“那工人们一定过地很辛苦了?”
淑曼悻悻道:“每天十几个小时不停地工作,没有一天节假日,工资更少地可怜,这一切的一切对我们来说早就习以为常;但令所有人都无法忍受的还是那些日本监工对大家残酷的折磨和虐待,他们简直不是人!”
龙志愤慨地说:“想不到在今天,还有这么混蛋的工厂和老板!”
王小乐一拍胸脯道:“偷合同的事情就包在我们兄弟……”
“慢着!”
王小乐还没说完,展恨已出言打断道:“黑犬青田这么做,已经严重地违反了《劳动法》,你们为什么不联名到法院去告他?”
显然,这只机警的“猛兽”还没有完全信任淑曼所说的话。“事情是这样的。”
淑曼解释道:“曾经有几名胆大的工友偷偷溜出工厂,到法院去告状,可是结果却被法院的人赶了出来。那些人还说:我们的劳工合同是完全合法的,如果我们擅自毁约的话,就要依法赔偿工厂违约金,而这笔钱对我们工人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