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酒楼只有这一种熏香。”
不可能,难道她跟君浅和的见面,背后还有另一只手在操控?可为什么要用沈若玉的香,是在跟她宣战还是有别的用意?
无论是什么,顾席清能确定的只有一点,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沈若玉,你究竟是被我牵连了,还是你身上有别的秘密,招来了些难缠又只知躲在暗处的老鼠。
“嗯,知道了,将香送到我府上,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
他们何曾被贵人道过些,几个侍从话语间都有些惶恐。
顾席清没心思管这些人心里如何想的,她直接从座位上起身,头也没回的直接从明珠酒楼出去。
刚出酒楼门口。
一个女人就径直朝她身上撞去。
顾席清侧身一移,堪堪躲开,可那人想是身上长了眼睛,非要往她身上撞。
意识到什么,她没再躲。
她倒要看看这人要如何碰瓷。
最后不偏不倚,刚好撞到她怀里,顾席清甚至还抬手将她抱住,帮她稳住了身形。
她皮笑肉不笑,“这位姑娘,碰瓷不是这样碰的吧。”
却见下一秒,那女人塞给她了一张纸条,随着纸条塞入了她手心,女人整张脸也开始肉眼可见的发白。
“噗——”
发黑的鲜血从她嘴角溢出,很快,她便没了气息。
竟是服毒自杀了。
顾席清盯着怀里已经逐渐变冷的身体,眼底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她将女人的尸体放置在一边。
展开那张纸条,上面工整写着一行字:想要沈若玉的命,拿千湖令和临业楼来盐心湖换。
知道她是临业楼楼主的人都少之又少,别说是千湖令了,看来此人尤其了解她,只不过他未免也太贪心了。
千湖令和临业楼?
他沈若玉哪一点值得这两样东西了,甚至一样都值不了更何况两样。
她是不会去的!
深夜
顾席清翻来覆去的始终睡不着,最后实在受不了了,直接坐起来。
盯着窗外高悬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