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席清刚刚将洗脸水打好,一进营帐,看见的便是这一幕,她立马将水盆放在一旁,然后上前,她先探了探她的额头。
好烫。
“宁棠,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去叫大夫。”
在她准备跑出去叫大夫时,手被君宁棠拉住,他使的劲很大,大到很快便将她的手腕捏红。
顾席清却仿若什么都感觉不到,她关切开口,“你怎么样,还受得住吗,我这就去为你叫大夫。”
“别。。。。。。”
“别去。。。。。。”
君宁棠艰难开口,那声音哑得吓人,像是在经历什么极为痛楚的事情。
“我知道,我知道的。。。。。。。我去叫刘大夫,你只信他对不对,我让他来,你现在痛成这样,我如何能看着你一个人生挨。”
“没用,的。”
这时,两人靠得极近。
顾席清隐隐感受到他体内内息暴乱,她微微皱眉,本以为是生病了,看来应该不是。
她反握住他的手。
开始探查他体内经脉情况。
她暗自运转内力游走于他体内,仔细感受着他身体的异样,却在运转时,隐约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吸她的内力。
不受控制的,她的内力被源源不断吸走,她甚至无法自己切断两人的连系。
君宁棠也感受到了。
“你身体有东西在吸我的内力,宁棠,你在练什么邪功吗?”
这也太邪门了。
顾席清这话说得极为认真,完全没有自己内力被吸走的恐慌,只有对君宁棠修什么邪功的好奇。
君宁棠忍着浑身血液传来的剧痛,他疯狂运转内力。
随着碰的一声巨响。
顾席清被一股强劲的内力甩开半米远,若不是她及时抓住桌角,恐怕要被甩到营帐墙壁上,才能停住身形。
虽然被甩了个趔趄,但她也跟君宁棠分开了,她简单调整内息后又重新贴了上来。
“不,要靠近我。。。。。。”
这次,顾席清没有直接用内力探查他的经脉。
而是仔细观察起他的身体,她靠得越来越近,自然也看清了,那在他血液经脉里有什么东西在游走,很细,像是黑色的丝线。
“你身上这些黑线。。。。。。是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