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席清推了推榻上的人。
她的想法是让君宁棠穿上伍长的衣裳,两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最好是不惊动任何人的那种。
“君宁棠。。。。。。”
在摇到第九下的时候,君宁棠勉强睁开眼睛。
他满眼警惕,手甚至抬起做出要给她一掌的模样,可在看清眼前人是顾席清后,他的神色才软下来。
“你,你怎么来了。。。。。。。”
“你可还能走?”
说着,顾席清便开始将人扶起来。
君宁棠缓缓摇头,“走不了了。”
太疼了,疼得他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甚至连说话都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顾席清微微皱眉。
连走都走不动。
在营中背人离开实在太扎眼了,说不定一出去,她们就会被发现,听说也鹤人各个射艺高绝,到时候她们兴许会被射成两个刺猬。
“你的黑线蛊可有法子能解?”
君宁棠再次摇头,“没有。”
她就知道。
“这次若我们能活着回去,黑线蛊,我会帮你解。”
这话,顾席清说得极其郑重。
她从没有将他的黑线蛊当回事,只有要耗她血的时候会被动想起来,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发现这东西太影响君宁棠了,而影响君宁棠就是影响她。
必须解决。
君宁棠想说她是在异想天开,但这半年来,他看到在她身上发生了无数奇迹,这一刻,他似乎也浮现了一个念头。
万一真能解了呢。
就在君宁棠脑子里思绪乱飞之时,顾席清的声音响起,声音近到他似乎都能听到她不同字发音时的呼吸。
“上来。”
他这才发现,顾席清竟是背对着他,那动作俨然是要背他。
他挣扎了半天想起身,可最后都无疾而终,只能坦然开口,“我起不来。”
顾席清有些错愕的回头。
看来是动都动不了了。
“无碍,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