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止没想到他心心念念的人竟然会主动来找自己。
一时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你怎么来了?”
沈晚眠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
“殿下不希望我来吗?”
裴行止赶紧解释道:“没有,我很想你。”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竟如此会花言巧语。
沈晚眠轻咳一声:“有件事需殿下相助。”
……
晚上,沈晚眠看着满满一桌的人忍不住汗颜。
不是只她和表兄吗,怎么会冒出来这么多人。
一顿下来得花多少银子。
“沈二小姐,怎么说我也帮了你表兄一个大忙,我也是考生,你不能厚此薄彼吧。”
季少渊理直气壮道。
沈晚眠强颜欢笑着点点头。
是,裴行止是她的盟友,季少渊帮了表兄,她能接受。
可沈怀瑾怎么也在,他又不是不清楚自己有多贫穷。
感受到堂妹幽怨的目光,沈怀瑾丝毫不慌。
“今日可是你的生辰,身为你的四兄,自然不能缺席。”
他的话让裴行止一愣。
自己竟连她的生辰都不知。
沈晚眠突然有了主意。
“好啊,既然四兄知道今日是我的生辰,定是准备贺礼了吧。”
沈怀瑾心虚道:“当然了。”
沈晚眠朝他伸出手:“那给我吧。”
他是临时被季少渊拉来的,况且昭昭从未过过生辰。
他也是刚刚才想到,哪里有时间准备礼物。
“额……我突然觉得自己准备的东西配不上昭昭,这样吧,你说你想要什么,为兄重新为你准备一份。”
沈晚眠假意思索片刻。
“我听闻陛下赐了四兄几匹浮光锦,不如就送我身浮光锦做的衣裙吧。”
沈怀瑾松了一口气。
“好啊,剩下的面料也送你了。”
“那便多谢四兄了。”
有了这身衣服,她不信沈书玉能不上钩。
李言初从腰间取出一块玉佩,递给沈晚眠。
“昭昭,我不知今日是你生辰,这块玉佩是幼时祖母所赠,就当做我送你的生辰礼吧。”
本是为表兄设的宴,怎么反倒要他送自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