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有件很重要的事,必须要你亲自前往,我才安心……”
打发走吉祥,沈晚眠动身去找裴行止。
生辰那日他们便约定了今日相见。
“前段时日多谢殿下相助。”
裴行止知道她有自己的打算,便没多问。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沈晚眠看他如此真诚,内心十分感动,她果然没看错。
“我表兄可在府中,我想与他一见。”
听到她提李言初,裴行止有些不高兴。
“他搬出去了。”
沈晚眠追问道:“那他搬去哪里了?”
她为何如此在意李言初,既然如此为何又要答应自己。
裴行止实在猜不透她的心。
“昭昭,你为何如此在意李言初。”
那他又算什么?他们的约定算什么?
“他是我兄长啊,我当然在意。”
原来她只把他看做兄长,裴行止终于安下心。
“你祖母的寿宴,我能去拜访吗?”
沈晚眠感觉他的问题都很莫名。
“殿下为何要问我,此事不该问珍妃娘娘吗?”
这种事一般都是和自己的家人商议才对吧。
裴行止恍然大悟,对啊,他得去和母妃商议。
他与昭昭算是私定终身,此事若捅出去了,对她名节有损,
需得寻个正经由头才能去参加寿宴。
“你说的对,是我考虑不周,我这就进宫去问母妃。”
离开七皇子府,沈晚眠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可她又说不上来。
兴许是她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