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舟拂袖而去,他再也不想看到沈晚眠的脸。
沈晚眠呼出一口气,还有一人要应对。
请神容易送神难,裴宴被她忽悠过来,她总得提供点价值。
裴宴靠在软榻上,脑子里都是沈晚眠送来的信。
昨日夜里,他都快歇下了,一个自称“夜莺”的人突然求见他。
听到这个称呼,他瞬间困意全无。
“夜莺”是之前他与沈晚眠用过的暗语。
那人进来后,什么都没说,只送上一封信。
他将信打开,上面只有寥寥两行字。
但足以让他震惊。
“暗害你我的人我已有线索。”
“明日辰时,沈府找我,多带些人。”
他从未与沈晚眠讲过自己是被毒死的。
既然她知道了,那就说明她的消息应是准的。
究竟是谁,能悄无声息的接连毒死他们。
“殿下,沈府到了。”
侍从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
裴宴清了清嗓子:“沈晚眠呢,叫她出来见孤。”
她让自己来沈府,还叫他多带些人。
难道说那贼人就在沈府?
既如此,他还是不进去为妙。
沈晚眠被侍从引进马车。
她忍不住感叹,穷苦日子过惯了,她都快忘了上一世的锦衣玉食。
“说吧,你有什么线索。”
沈晚眠故弄玄虚道:“你觉得,有能力在无形之中杀死我们的,会是什么人?”
裴宴想了想:“此人必定在宫里潜伏已久,且对你我十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