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就是在宫里被人用迷药带出去的。
后来父皇将皇宫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劫他的人。
说不定他们是团伙作案。
所以她的怀疑是合理的。
只是他震惊于她的坦**。
“你……不生气吗?”
毕竟是他隐藏身份在先,事后还一直不与她相认。
说到这个她就来气,自己苦心经营这么多年。
到最后竟给他人做了嫁衣。
“当然生气,要是被我逮到那贼人,定将他千刀万剐。”
看她的样子,好像对自己的隐瞒毫不在意。
“好,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宫里不比沈府,你要万事小心。”
他难道忘了自己上一世是干什么的了。
对付宫里人,她可是专业的。
“好,我会保重自己,你有任何需要也可来找我。”
毕竟是同盟,不能光让他帮她。
她也得帮他做点事。
“我这里的确有件事需要你做。”
沈晚眠好奇道:“什么事。”
裴行止向前一步,将彼此的距离拉近。
他弯下腰,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要你保护好自己,不许受伤。”
暧昧的气氛将二人包裹。
沈晚眠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知道了。”
她后退一步,这种感觉很不妙。
“早点休息,我走了。”
裴行止又去翻窗,刚落地,又翻了回来。
“这个给你。”
差点忘了他还有东西没送。
沈晚眠接过袋子。
“这是?”
“安神香,闻着它睡觉会安心些。”
他知道她作息时常混乱。
现在她为萧贵妃做事,需得小心再小心。
“快去睡觉吧。”
沈晚眠看着床头燃着的香炉,心更乱了。
算了,别想那么多了,先顾好眼下吧。
后面几日,沈晚眠整个人都要被账本熏入味。
萧贵妃这是把她当驴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