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卿尘长舒一口气。
“没事就好,若你出事我……”
呼延婷用手捂住他的嘴。
“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吗,咱们回去吧。”
二人又共乘一匹马,呼延婷转身前,偷偷朝沈晚眠眨眼。
沈晚眠知道,她这是在拜托自己,不要将此事闹大。
她微笑点头。
如果不是呼延婷替她挡下一劫。
单凭她那点三脚猫功夫,肯定被摔的惨不忍睹。
其实她说的对,自己的心意最重要。
既然如此,那她不妨试着接受,试着尝试。
沈晚眠豁然开朗,压在心底的迷茫瞬间烟消云散。
她抬起头,看向天空,阳光洒在她的脸上。
她的整个世界都跟着明媚起来。
蓦的,两道拥挤的身影闯入她的视线。
裴行止与裴宴谁都不服谁,就这么挤着对方的马一路而来。
沈晚眠忍不住扶额,算了,她还是压抑着吧。
这件事终究还是闹到了皇帝和呼延山悟面前。
呼延山悟大怒,叫嚣着让皇帝彻查此事。
但呼延婷却极力阻止,还说自己没事,不用小题大做。
皇帝夹在他们父女二人中间,很是为难。
“此事说到底是冲着沈家的那个来的,不如朕将她叫过来,问问她有何意见。”
沈晚眠被皇帝叫来挡刀。
她立在中间,被三人围住。
“沈家的,今日多亏王女心善,才让你躲过这一劫,你可得好好感谢王女。”
沈晚眠向呼延婷和呼延山悟行了一礼。
“多谢王女,大王,今日这四恩臣女定会铭记于心,永不敢忘。”
呼延山悟疑惑道:“哪里来的四恩,此事又与本王何干呐?”
呼延王室,仅有一女,仅凭呼延山悟此次来中原只带了她。
便能看出她的地位。
上次呼延婷失踪,呼延山悟没有追究。
已经给足了皇帝面子。
今日这事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皇帝踢给她的,可是个烫手的山芋。
“王女第一日便提出想与臣女比试,因为臣女愚钝这才拖到了最后,王女肯留给臣女这么多时间,此为第一恩。”
“比赛当日王女将自己的汗血宝马让于臣女,此为第二恩。”
“因与臣女换马,王女替臣女遭了一罪,此为第三恩。”
“事后王女不但不怪罪臣女,还怕臣女为难,不追究背后下手的人,此为第四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