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难道你希望你表妹落难?”
裴行止言辞恳切:“她既要害你,就该付出代价,既如此,那我便替你讨回公道。”
“你可想过珍妃娘娘,你要大义灭亲,她夹在中间,你让她如何向娘家交代?”
“不过是件小事,人家王女都不在意,你非要闹的满城风雨才肯罢休吗?”
裴行止一句话都说不出,好半天,他才开口。
“那你呢,你的委屈就不重要了吗?”
她要是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住,早就死在苏倩儿手下了。
“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你觉得我受了委屈,想替我出头,可这样只会让我和他们的关系更恶劣,有了第一次,便会有无数次,除非你能彻底解决他们。”
“可如今我替他们瞒下此事,甚至为他们善后,至少这段时日,可以相安无事。”
“我这样做并不是不在意他们的恶行,而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听完她的话,裴行止久久不能回神。
从前朝到后宫,还有两国相交。
她才十六岁,怎么会想到这么多!?
“对不起。”
是他太冲动了,只想着她受了委屈,要替她报仇。
却没想到会牵扯这么多。
“殿下不必向我道歉,是我亏欠殿下太多,大仇未报,我时刻不敢忘怀,之前的事,是我冒犯殿下了。”
裴行止心头一紧,她是想与自己划清界限吗?
“我可以等,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沈晚眠终究不忍把话说绝。
她没回答,只朝他盈盈一拜。
随后转身离开。
或许,这就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
呼延婷还是跟他们回京了。
不过皇帝并没立马下旨赐婚,而是让她先在宫里住着。
“一段时间没管,就是容易出旁枝,怎么,本宫的永和宫容不下你了?”
萧贵妃端坐主位,随意摆弄着盆里的花。
她拿起手边的剪刀,将多余的花枝剪掉。
她这哪里是在说花,分明是在警告自己。
秋猎的这些日子,她与裴行止走的太近。
“娘娘,臣女对您一片赤诚,绝无二心啊。”
萧贵妃半眯起眼,随手摘下一朵花。
“是吗?听说你与宸王情投意合,就差要私定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