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不应该去守着贵妃娘娘吗,来我这里做什么?”
裴宴上前两步,紧紧抓住她的手臂。
他双目猩红,语气激动。
“刚才老七抱着你一路走到汤泉宫,宫里都传开了,你就这么不在意自己的名节是吧。”
沈晚眠挣脱开他的束缚。
“与你何干?”
“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对雄黄过敏?”
这件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提到这里,裴宴目光有些躲闪。
那股子兴师问罪的劲头,也淡了几分。
“上一世有人把你喝的酒换成了雄黄酒,等我和母妃赶到时,你已经晕过去了。”
“而后太医给你诊脉,说你这是过敏了。”
裴宴的这番话,让沈晚眠想起了她刚嫁给裴宴的那段日子。
当时她不得裴宴的喜欢,有时就会借酒浇愁。
有一次她喝下一坛酒,整整睡了三日。
虽然有些奇怪,但她并没多想。
她之前一直有这样的习惯,伤心难过时就会失眠很多个夜晚。
然后再从某个晚上,一直睡很久。
这个习惯是她小时候被拐卖的那段时日,为了防止夜里发生意外而养成的。
没想到竟然是有人把她的酒给换了。
换她酒的人一定知道萧贵妃的禁忌,才故意想要陷害她,却没想到她对雄黄过敏。
沈晚眠问道:“你为何从未跟我讲过?”
莫非此事与他有关,亦或者,换她酒的,就是他!
裴宴被她问的更心虚了,他转过头,不敢看她眼睛。
“我……我忘了,东宫每日这么多事,我哪里有空专门去记这点小事。”
小事?险些致命的事在他眼里只是小事。
往后十年,哪怕他对她有一丝丝在意,也不会到今日才将此事说出。
“既是小事,殿下何必跑这一趟,想必贵妃娘娘就要醒了,殿下回去吧。”
话不投机半句多,与其两相厌,不如不见。
“老七喜欢的,不过是你的外表,如果他知道你身上有条丑陋无比的疤,你觉得,他还敢要你吗。”
听到他的话,沈晚眠噗呲一声笑出声。
她眼神里满是戏谑。
“他知道啊,他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