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多都是被我捡回来的,你最熟悉的通尘,四岁时被我从人贩子手里“偷来”,还记的他当时呆呆的,只知道傻笑,给个糖人便跟我走了。”
或许是想到往事,方丈不自觉流露出和蔼的微笑。
这两日的见闻,彻底打破了沈晚眠对僧人的认知。
她原本觉得,僧人都是不苟言笑,神圣庄严的。
如今看来,他们也是有血有肉,会喜怒哀乐的普通人。
只不过比平常人多了一份信仰,多了一份慈悲之心。
“无牵的事我倒略知一二,当年他上京寻妻,却被告知妻子已经另嫁他人,他妻子的新夫家,还将他打了一顿,他家中父母早已双双亡故,如今孑然一身,了无牵挂,便决心皈依佛门。”
沈晚眠听后内心极度复杂。
那种感觉,叫她形容不上来。
“既然已经嫁给他做妻子,那又为何上京寻妻,他们二人为何分别?”
方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都是前尘往事,无牵并未解释过。”
明明是很悲痛的故事,沈晚眠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想了很久,终是没想明白。
“小姐,怎么感觉你魂不守舍的,出什么事了?”
自打小姐回来,便一直没有说话,喊她用晚膳,她也不动。
沈晚眠回过神,有些发懵道:“啊?没事,你刚才说什么?”
吉祥将晚膳端到桌上:“吃饭!”
这两日吉祥一直在照顾春桃,沈晚眠白日睡了,本想晚上替一替吉祥,却被吉祥拒绝。
“不行,小姐你哪会照顾病人,还是我来吧。”
源井桃也帮腔道:“小姐千金之躯,怎么能让您照顾我。”
她看出沈晚眠对自己的身份存疑。
沈晚眠太聪明,她怕自己与她相处会露馅。
她已将主仆二人的性格摸清,相比之下还是吉祥更稳妥一点。
还能顺便套出点话。
“我怎么不会照顾病人,听我的,快回去休息。”
她想单独和春桃相处,正好打听打听她的事。
沈晚眠与吉祥推搡之时,通尘突然来了。
“沈姑娘,门外有个叫阿烟的姑娘找你,说是宸王殿下派她来的。”
听到阿烟的名字,源井桃心头一紧。
那日追杀她的,不就是那个叫阿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