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眠试探性开口。
依照她的性格,不应该冲进去扇裴卿尘几巴掌,然后和他解除婚约吗?
呼延婷一脸无所谓。
“不生气啊,这不是很正常。”
之前她在蒙国,也养过男宠,再者说她此刻不也在逛花楼。
要不是大齐民风不行,再加上她身份特殊。
她都想去逛男娼馆。
呼延婷的话再次颠覆了沈晚眠对她的认知。
瞧她无所谓的态度,难道说……
这就是被权利养大的孩子吗?
这活的的太爽了吧!
二人往回走的路上,沈晚眠不由得多往裴卿尘的包间瞅了两眼。
里面好像不止他一个男人,还有几个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
裴卿尘坐在最中心,与其他几人侃侃而谈。
莫非她想错了,他只是在谈生意?
等等!那个坐在最末位昏昏欲睡的那位。
不正是她多日未见的四兄,沈怀瑾吗!
他怎么也在这?
“别看了,快走吧,别被发现了。”
呼延婷拉着她回到包厢,继续饮酒听曲。
沈晚眠光想着刚才的事,丝毫没有防备的喝下阿月递来的酒。
见沈晚眠一滴不漏的喝下那杯加了催情药的酒。
阿月忍不住勾起唇角。
无论他再怎么正人君子。
喝下这杯酒,就别想从她手上溜走。
沈晚眠放杯子的手一顿,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别慌,或许这杯酒没加东西。
她机械的别过脑袋,看向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