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李家压根不搭理他,还莫名其妙的带他来了徐家。
现在又把他押起来,堵住他的嘴。
一转眼罪魁祸首孙嫣然跑了,只留他一人在这。
她倒是全身而退,自己还得跟李家人对峙。
他算是看清了,一个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言初有些诧异,他怎么哭了?
“赵兄的事在下都知道了,是我表妹不对,不该出手打人,还望赵兄见谅。”
被忽视了这么久,突然出现了个有礼貌的人,还跟他道歉。
赵钱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委屈了。
“没事,本来也没多大点事嘛,男子汉大丈夫,不与她们女娘计较。”
李言初微微一愣,这是把自己哄好了?
“多谢赵兄谅解,听说赵兄最近想做酒楼生意,我家刚好在西市有块地还荒着,不如就赠与赵兄,全当赔礼了。”
赵钱心中一喜,他早就看中李家那块地。
只是这段时日账面上的银子不够,他才想着催账。
孙建好赌成性,早已不知欠了他家赌馆多少银子。
他知道孙建不可能还上,便下了禁止他进入赌场的禁令。
本来他都自认倒霉了,可如今刚投了一笔新买卖,手头实在紧,只能去向孙建要账。
结果对方直接跑路,还说要用他家的侄女抵债。
他也是没招了,看孙嫣然长的还可以,才想勉强同意。
结果孙嫣然还不乐意了。
还打了他一拳,这搁谁谁不生气。
不过如今也算因祸得福,不费一两银子得到了那片地。
众人就要离开,沈晚眠突然想到自己来的目的。
她有些为难的看向徐父。
要不是因为她,徐家也不会受到牵连……
李老夫人看出她的心事,便在临行前特意开口道:“能和昭昭团聚,多亏了贵府相助。”
徐父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放下。
“老夫人言重了。”
去李府的路上,沈怀瑾和沈晚眠坐在同一辆马车。
沈晚眠抱着胳膊,眼神冰冷的看着沈怀瑾。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沈怀瑾清了清嗓子。
“怎么跟你兄长说话呢?今日要不是我在,你就该稀里糊涂的嫁给李言初了。”
沈晚眠被他的话气笑。
难道她自己不会解释吗?她又不是没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