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裴宴说要册封她为正妃后,叶清瑶每日都在期盼着陛下下旨。
可过了这么长时间,册封正妃的消息没等来,反倒等来一堆贱人觊觎她的太子妃之位。
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下去了,名分都是自己挣来的,她的主动出击。
裴宴有些烦躁的坐在座椅上,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
“父皇醒了,叫孤继续监政。”
这些日子他与叶清瑶相处,发现这个女人没他想象的那般不堪。
二人之间的感情也不似刚开始那般僵硬。
裴宴有时会把烦心事说与她听。
叶清瑶也能给予适量的安慰。
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在各方面都很会讨好他。
“这不是很好吗,说明陛下信任殿下啊,要不然也不会交以重任嘛。”
裴宴皱了皱眉:“可孤总觉得皇后在给孤下套,她近日的表现十分反常。”
叶清瑶想了想,随后回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就是了,殿下如此英明神武,一定不会被阴谋诡计所害。”
裴宴听着叶清瑶的夸赞,心中的烦躁稍稍减轻了些,却还是有些担忧。
“话虽如此,但皇后和裴卿尘势力盘根错节,不知在筹划什么,实在叫人难以安心。”
叶清瑶不懂这些,她也不想管,她只想成为太子正妃。
叶清瑶轻轻依偎在裴宴的身旁,眼波流转的看向裴宴
她娇声说道:“殿下,别再想那些烦心事了,想多了头疼,不如让臣妾好好伺候伺候您,舒缓一下心情。”
说着,她便轻轻解开自己的衣衫……
裴宴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这些日子与叶清瑶的相处,让他对她的感情发生了些变化。
裴宴看着眼前娇柔的叶清瑶,终于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一番云雨后,叶清瑶躺在裴宴的怀中,脸颊绯红。
她轻轻靠在裴宴怀里,娇嗔地说道:“殿下,您看臣妾伺候得可还满意?”
裴宴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满足,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自然是满意的。”
“那殿下可还记得,曾经答应过臣妾的事。”
裴宴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事?”
叶清瑶微微撅起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委屈,娇声道:“殿下,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您之前可说过要册封臣妾为正妃的,如今臣妾这般尽心伺候,殿下可不能食言呐。”
裴宴这才想起,当初他和沈晚眠大吵一架,便扬言要让叶清瑶当太子妃。
他也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她当真了。
以叶家的家世背景,虽有几分势力,但要册封叶清瑶为正妃,他觉得还是有些不够格。
但他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得软言安抚道:“孤自然记得说过的话,只是这册封正妃乃是大事,需得从长计议。如今父皇刚刚苏醒,下毒的凶手还未找到,孤又在替父皇监政,各方势力都盯着东宫,若是贸然行事,只怕会给你我带来麻烦。”
叶清瑶听了,心中仍有不甘,却也明白裴宴所言非虚。
便将头埋进裴宴怀中,轻声道:“好吧,但殿下不能食言哦。”
裴宴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谁来做这个太子妃能给他带来最大的利益。
他潜意识里觉得,这个位子该留给沈晚眠,可现实却并不能让他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