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愤怒的一拍桌子,指着二人的鼻子道:“不说是吧,有人替你们说,将二人带上来!”
话毕,“死亡”已久的毛甲和孙嫣然被人带了上来。
裴卿尘看见毛甲竟然没死,还出现在了宫里,瞬间变的有些激动。
“毛甲!你……竟然没死!”
接着,他又看向一脸平静的孙嫣然,只一瞬间,他就什么都想明白了。
那怪那日孙嫣然会提毛甲求情,还提出要帮他收尸。
原来,这盘棋这么早就开始下了。
裴卿尘自嘲的笑了两声,语气里透露着窒息的绝望。
“我一直以为我是执棋之人,原来我也只是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
如果孙嫣然这么早就背叛了他,那后来挑拨他和雪代千里的关系,也是她背后之人的杰作喽?
可笑,真是可笑!
面对昔日的主子,毛甲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若不是那一次他对自己动了杀心,恐怕他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想起那日在四皇子府经历的生死关头。
毛甲狠下心来,不在去怀念过去的情谊。
接下来,毛甲和孙嫣然将裴卿尘所做的一切都全盘托出。
皇帝越听脸色就越黑。
尤其是听到毛甲说在边关时,裴卿尘与当地的官员勾结,压榨民脂民膏。
孙嫣然则把他与西瀛合作之事,都讲了出来,包括他几次三番想陷害裴行止。
皇帝听后,先是震怒,直接将手中的茶杯砸到了裴卿尘头上。
尖利的瓷片瞬间将皮肉划破,一道刺目的血痕顺着裴卿尘那张麻木的脸向下滑落。
毛甲知道自己为裴卿尘做了这么多事,已是在劫难逃,便也不辩解什么。
孙嫣然早已同沈晚眠商议好,就说她一开始就是为了替裴行止做卧底,才开始为裴卿尘做事。
在皇帝看来,孙嫣然本就没做过什么坏事,唯一一次陷害太子,也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
便赦免了孙嫣然的罪过让她退下。
孙嫣然长舒一口气,赶紧离开了大殿。
随后她一刻不敢耽误,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出了宫,沈晚眠早就为她备好了一切。
孙嫣然坐上马车看着这座繁华京城,在心底暗暗发誓,她此生绝不在踏足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