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的唇色都白了,身体轻颤。不出片刻,她身上便出了一层冷汗。
宴席被封锁着,藏在人群里的几人,眼神惶恐,呐呐道:“怎么会……”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侯府的医师便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老医师须发皆白,跪在苏瓷身侧,手指搭上她的脉搏,闭目凝神。
片刻后,医师睁开眼,神色凝重地对永宁候夫人拱手道:
“回禀夫人,侧妃娘娘是中了毒。”
“是何种毒?可有解法?”永宁候夫人的声音有点发颤。
医师起身,从药箱中取出一套银针,“毒物藏于那道雪霞羹中,
此毒甚是阴险,与金菊蕊相遇,毒性倍增。
好在侧妃娘娘食入不多,老夫先以银针封住其心脉,再开一副汤药,一个时辰内服下,便可无虞。”
说着,他便捻起银针,刺入苏瓷穴位。
永宁候夫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猛地一拍桌案,厉声道:
“来人!封锁侯府,今日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谁都不许走!
给我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的宴会上动手!”
侯府的侍卫瞬间涌入,将整个宴会厅团团围住。
方才还言笑晏晏的贵女们,此刻个个花容失色。
“夫人,此事与我无关啊!”
“我……我连苏侧妃的边都没沾着!”
“定是那上菜的婢女,快审她!”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接着有婢女喊道:“夫人,萧世子来了。”
萧执进门就朝苏瓷走来,他的步伐有些快,原本带路的婢女就被他甩至身后。
他看着苏瓷躺在**,脸色惨白,额头还冒着虚汗,明显疼到不行的样子。
只是参加了场赏菊宴,竟然有人敢给她下毒。萧执瞳孔微微一颤,眸底盛满愤怒。
“世子爷……”永宁候夫人刚想开口解释。
“闭嘴。”萧执冷声打断她,“我的人在你的府上中了毒,侯夫人不打算给个交代吗?”
**的苏瓷悄悄睁开一丝眼缝,对着他飞快地眨了一下。
萧执心中了然,但面上的寒意却更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