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便走回了瘴气之中,再不给萧执讨价还价的机会。
萧执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三天。
他还要再等三天。
而这三天里,幽兰谷另一处奢华的阁楼里,徐修远正上演着一出“宁死不屈”的大戏。
“我不吃!拿走!这种粗鄙之物,是给人吃的吗?!”
他穿着那身天水碧色的华服,一脸嫌恶地将一盘精致的玫瑰酥推到了地上。
送饭的侍女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地跪下收拾。
这几天,这位徐大人已经作天作地到了一个新高度。
嫌床不够软,被子不够滑,连洗澡水的热度都要精确到分毫。
谷里的人都快被他烦死了,偏偏谷主还就吃他这一套,对他百般纵容。
凤栖此刻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发脾气。
“小郎君,又跟姐姐耍性子呢?”
徐修远一看到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凤栖!你到底想怎么样?士可杀,不可辱!你若再这般折辱于我,我……我就死给你看!”
“死?”凤栖轻笑一声,走到他面前,伸手勾起他的下巴,“姐姐还没玩够呢,怎么舍得让你死?”
她的指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划过。
“乖乖听话,等姐姐腻了,自然会放你走。”
徐修远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他现在终于明白苏瓷的用意了。
一个只会惹麻烦的废物,确实能活得久一点。
因为在凤栖这种人的眼里,他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物,一个用来排遣无聊的乐子。
可这种“活”,比死,更让他难受。
。。。。。。
夜色深沉。
幽兰谷外,枫林之中。
萧执盘膝而坐,正在闭目调息。
突然,他耳朵一动,猛地睁开了双眼。
林中,响起了细微的衣袂破空之声。
不是凤栖的人。
而且来了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