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推开门,脸色惨白。
“苏姑娘!不好了!”
苏瓷正在药鼎前专注地控制着火候,为福伯炼制护心脉的药。
被他这一下惊得手一抖。
“出什么事了?”
“外面……外面打起来了!”徐修远喘着粗气,“赵文谦的人和另一伙人马在谷口混战,整个山谷都在震动!福伯……福伯他所在的寒玉台,好像受到了波及,他……他快不行了!”
一听到“福伯快不行了”,苏瓷的心瞬间揪紧。
关心则乱。
她来不及去分辨徐修远话中的真假,猛地起身。
“快带我去!”
“这边!”徐修远见她上当,心中暗喜,立刻在前面引路,“我知道一条密道,可以绕开战场,直接到山洞后门!”
苏瓷立刻跟着他,向他所说的那条“密道”飞奔而去。
那是一条极为偏僻的小径,通向山谷一侧的峭壁。
尽头,是一个不起眼的山洞。
就在苏瓷要冲进山洞时,徐修远却突然一步上前,挡在了她的身前。
“苏姑娘。”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还带着一丝歉疚。
苏瓷一愣,正觉得有些不对劲。
“得罪了。”
苏瓷错愕间,徐修远猛地抬手,用一块沾了药液的白色手帕,狠狠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一股奇异的香气侵入肺腑。
苏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浑身无力,软软地向后倒去。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看到的是徐修远那张既温柔又疯狂的脸。
徐修远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他低头,在她耳边喃喃自语。
“很快,苏姑娘,我们很快就能远离这一切了。”
山洞外,早已备好了两匹快马。
他将昏迷的苏瓷抱上马,自己翻身而上。
辨明了与“一线天”战场完全相反的方向,趁着混乱,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
黎明时分,天光熹微。
“一线天”的战斗,终于在血腥与惨烈中落下了帷幕。
大越国的三百骑兵,被萧执和凤栖联手逼退,留下了上百具尸体。
张统领的一千精锐则几乎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