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政殿厚重的殿门,被从外面重重合上,落了锁。
殿内所有臣子,皆被软禁。
京城的天,在这一刻,被这扇门彻底隔绝。
……
萧执回来了。
徐修远那日的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心里激起了无休止的涟漪。
可石子沉底后,湖面便再无动静。
整个京城都安静得可怕。
“张妈。”
她终是按捺不住,唤来一个稳重的老妈子。
“你去街上最好的绸缎铺子,帮我挑几匹给孩子做小衣的软缎。”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
“顺便……听听街上可有什么新鲜事。”
老妈子应声正要出门。
管家匆匆来报:“少爷回来了。”
苏瓷的心一紧,立刻道:“罢了,明日再去吧。”
晚膳时分。
徐修远一回来,苏瓷便换上一副温婉贤惠的模样。
她亲自为他布菜,将一筷子剔了刺的鱼肉,轻轻放入他的碗中。
“你今日辛苦了,多用一些。”
徐修远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处理公务的这几个时辰里,皇城之内,已然天翻地覆。
“没什么。”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只是宁王一回来,朝堂就不太平。”
“他一封奏表,就让太子禁了足。手段倒是比以前凌厉多了。”
“那……”
她状似不经意地问。
“王爷他,面圣之后,陛下可有别的封赏?”
“还没。”
徐修远摇头。
“他如今还驻扎在城外,陛下只是宣召,后面的事,还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