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在此喧哗?”
赵墨嫣心中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被怒火取代。
她仰起头,用她惯有的语气呵斥道:
“你又是什么东西?一个下等的侍卫,也敢拦本小姐的路?”
“本小姐是未来的贵妃,你冲撞了我,当心你的狗命!”
一个侍卫,竟敢在皇后宫里赤膊,还跟公主如此亲近,定是那苏瓷的入幕之宾!
她指着萧执的鼻子,脸上满是鄙夷。
“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本小姐滚开!不然,等我见了陛下,定要揭发你们这对狗男女的丑事,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萧执即将发作的刹那,一只柔软的手,轻轻覆在了他紧握成拳的手背上。
是苏瓷。
她不知何时已从软榻上站起,走到了萧执身边。
她仰起脸,望着身旁的男人。
眸子里此刻蓄满了惊慌,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
“怎么办?”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这位赵小姐……说要告到陛下面前,揭发我们……”
她故意没有说完,那欲言又止的恐惧,反而比说出来更具煽动性。
萧执心头一震。
他看着苏瓷眼中那抹狡黠的光,那滔天的杀意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明白了。
他的瓷儿,这是嫌赵墨嫣死得太简单,想陪她好好玩一玩。
一场好戏,他岂有不奉陪的道理?
“告到陛下面前?”
萧执嗤笑一声,“你尽管去告。”
“就算是陛下亲至,又能如何?皇后娘娘心里有我,这凤仪宫,我来去自如。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大呼小叫?”
这话一出,云燕都听傻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萧执,又看了看自家娘娘,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情况?陛下……疯了?
“好!好一个‘心里有我’!”赵墨嫣拍着手,笑得花枝乱颤,眼里的恶毒却几乎要溢出来,“苏瓷,你听见了吗?你的情夫都亲口承认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上前一步,
“我倒是好奇,你肚子里这个孽种,究竟是不是陛下的龙裔?还是说,是你跟这个野男人厮混的产物?”
“你找死!”云燕再也忍不住,长剑“锵”地一声出鞘,直指赵墨嫣的咽喉。
“住手!”苏瓷厉声喝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