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风霖还是个13岁的少年,可做起事来有条不紊,执行力超强。
在墨清砚和左漾忙事的时候,少年可一点都没闲着。
只是就像风霖一开始说的那般,因为墨清砚中毒已久,所以治疗过程会有些痛苦。
当左漾看着面色苍白,贴身衬衫早已被冷汗浸湿,就像刚从水里打捞出来的男人时,真是心疼坏了。
这哪里是有些痛苦?
分明是超级痛苦的好嘛!
“不是小风霖,你就不能下手轻点?”左漾急的都快掉银豆豆了。
“小姐姐,这是哥哥必须要承受的。”风霖耐心道,“只有这样哥哥才会好起来。”
在治疗开始前,墨清砚就特别叮嘱不让左漾看到治疗过程,不然小姑娘一定会从头哭到尾。
墨清砚可舍不得。
听到风霖都这么说了,左漾就算再心疼,也只能瘪着嘴,小声嘟囔:“反正你要温柔一点啦。”
风霖轻叹,但还是好脾气应道:“我尽力。”
虽这么说,但接下来的每次治疗,风霖是一次比一次狠。
当然,这也是墨清砚要求的。
墨清砚太想能快点好起来了。
他想站起来,不为别的,他想将他家小孩亲亲抱抱举高高。
他家小孩,就该拥有这世上最好的。
他不想小姑娘被人指指点点,说自己喜欢的男人是个只能坐轮椅的废人。
他一定要站起来,这样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能第一时间飞奔到小姑娘的身边。
他要健康,因为他要陪着他家小孩一辈子。
这天,左漾陪着刚结束治疗的墨清砚窝在客厅的沙发上。
此时的男人嘴唇苍白,整个人像是脱力了般靠着沙发。
左漾也很乖,安安静静的陪在男人身边。
她一边时不时的投喂墨清砚水果,一边翻看着茶几上的报纸。
当报纸上的某张人脸映入眼中,左漾被惊得嘴巴里的葡萄掉了出来。
老天奶!
报纸上的男人,可不就是梦里在母亲墓碑前自杀殉情的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