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重要的,自然是不能让纪予东真出事了。
“纪予东,去医院吧。”左漾轻叹了声,也对纪予东说。
已经开始摇摇欲坠的纪予东便笑了:“……好,听妹妹的。”
左漾:“……”
真是心情复杂。
一直到了医院,接受检查,哪怕是为了处理伤口用了麻醉,毫无意识的纪予东始终都牵着单妮的手,从未松开过。
单妮依旧不声不响,默默地看着医生给纪予东处理伤口。
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事。
从怀上这个孩子,到孩子出生,以及后面的种种。
她承认自己不是个合格的母亲。
这个孩子,只不过是她为了得到纪泽先的“棋子”。
可这枚“棋子”并没有让她顺利得到纪泽先,所以她对纪予东,感情一直都是淡淡的。
当然,也不能说一点感情都没有,只是不多而已。
这般想着时,单妮又将目光落在一直被纪予东牵着的那只手上。
这只手上,还沾着纪予东的血。
就是这只手,刚才将水果刀刺进了纪予东的胸口。
她可是用了十足的力啊,她甚至还清晰的记得那个触感,刀刺穿血肉的触感。
她差点,就把这个孩子杀了。
可即便如此,这个孩子还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想要护着她。
呵,真可笑啊。
抢救室外。
纪泽先一直都在骂骂咧咧,只不过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只是嘴巴不停地在动。
左漾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就她这个爹,是真的怕老妈。
“总裁,单家准备宣布破产了。”于宁对墨清砚道。
心里却在吐槽:这单家好歹也是西城的豪门之一,总裁已经没一杆子直接打死了,怎么着也能多扑腾一会儿吧,没想到这么菜。
“纪家没插手?”墨清砚问。
“没有。”于宁瞅了眼不远处气急败坏的纪泽先,“单家倒是求纪家帮忙的,但纪先生目前依然是纪家的掌权人,没有纪先生的允许,谁也没权利帮助单家。”
于宁这是往好听的说,实际上,纪家除了纪泽先外,剩下的那些光是听到他家总裁的名字都能吓得屁滚尿流的,而总裁搞单家又是明着来的,那纪家谁敢帮?
不止纪家,单家也求了好多个世家豪门,可谁都不敢鸟。
笑死,为了一个区区单家和墨清砚为敌?那他们是真嫌自己的坟头草不够高了。
“只是破产还不够。”墨清砚眼中泛着冷意,“太便宜他们了。”
作为墨清砚的左膀右臂,于宁秒懂。
对!
破产哪儿够呢!
敢欺负总裁的小心肝,就算不死个人,也得进那里面蹲蹲,吃吃那牢什么饭吧。
这容易啊,毕竟单家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主儿,随便找找都能找一堆罪证。
“总裁,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就在这时,几名手下带着一个男人出现了。
其中一名手下恭敬的走到纪泽先面前,开口道:“先生,医生逮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