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时不时地就给左漾剥个橘子,还非常认真仔细地将橘子上面的白丝丝摘的非常干净。
然后,风霖再次感受到了那股杀气。
这股杀气,就像那会儿去见王二狗两口子时,在山脚下感受到的一样!
而且,风霖再一次将杀气的主人定位在了对面的霍礼身上。
见他看过来,小霍礼冲着他眯着眼睛笑,真的就是笑的乖巧又无害。
难道自己的直觉又出错了?
不可能。
如果说第一次他的确是怀疑,那么这一次,他得好好验证下了。
他也不是有事喜欢憋在心里的人,有问题自然就要解决问题。
风霖见大人们还在说话,于是便对霍礼递了个眼色,示意霍礼跟自己出去。
霍礼也冲他挑了下眉,表示知道了。
接下来,风霖先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霍礼也很自然的走了。
两个少年的举动并未引起大人们的注意。
庭院里。
风霖直接开门见山:“霍礼,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直说就好,男人之间不需要那么多废话。”
风霖身上本就有野性,也就会在墨清砚和左漾面前收敛,此时他双手插着兜,因为比霍礼高,眼神颇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霍礼没有被这气势压倒,他淡定自若的坐下,勾着唇睨着风霖,不紧不慢道:
“你离姐姐太近了,我不喜欢。你们没有任何血缘,就算姐姐可怜你,认你做弟弟,但我认为该有的边界感你还是要注意。更要记住,我才是姐姐的弟弟,唯一的亲弟弟。你和我,是不一样的,懂了?”
风霖:“?”
所以这家伙是因为小姐姐,跟他争风吃醋了?
可大家不是都说这家伙人如其名,就像名字一样知书达理吗?
所以请问这所谓的“礼”在哪儿呢?
就这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冰冷语调,字字都往人心窝上扎刀子,这完全就是表面乖巧无害,实则本质就是个黑芝麻馅儿的小恶魔吧!
而且只怕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霍礼的真面目。
啧。
果然他可以怀疑任何事,绝不能怀疑自己在贫民窟练就的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