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儿子,这里好像一个佣人也没有?”
纪予东回忆了下:“的确没有。”
此时的两人也是刚从另外一家直接过来的,还不知道商场里发生的事。
一块跟来的霍政年上前查看了一下纪斌,又看了眼满桌子丰盛的菜,最后将目光落在酒杯上。
猜测道:“这酒大概有问题。”
“是吗?”纪泽先也走上前,“可这是在纪斌自己的家,还能有人毒他?总不能是他自己毒自己吧。哦,他还有气吗?”
说着,纪泽先将手嫌弃地放在纪斌的鼻口,得出结论:“哦,有气,那就是被人阴了。草,他脸上竟然有巴掌印?”
纪泽先刚注意到,他摸了摸下巴推断:“又是菜又是酒又被扇巴掌的,能做出这种事的,也就只有蒋珊了吧。闹矛盾了?严重到都在酒里动手脚的程度了?”
“爸,蒋珊和纪琳的东西几乎都不见了。”纪予东走过来说,“而且这里除了一些大件带不走的贵重物品外,值钱的东西也没有了。”
“哦,那大概是这样了:蒋珊和纪琳从纪斌口中知道了要被净身出户的事,一向养尊处优的她们接受不了一无所有,想卷钱出逃。可为什么她们要撇下纪斌?还不惜对纪斌动手脚?这一家三口的感情不是一向很好吗。”
纪予东:“中间肯定还发生了别的事,等纪斌醒来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纪泽先接到了墨清砚的电话。
问纪泽先是否到纪斌家里了。
纪泽先将这边的情况跟墨清砚说了一下,墨清砚便让他们先将纪斌带回来,说家里有一出大戏在等着纪斌。
结束通话后,纪泽先一边吩咐手下将纪斌拖走,一边跟身边的霍政年还有纪予东嘀咕。
“我们就出来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了?”
霍政年看了下自己的手机,静悄悄的。
若是真发生了什么事,总有人会通知他吧。
“爸,等回去后就知道了。”纪予东笑着说。
总之,三人都觉得这出戏,一定不简单。
就在回去的路上时,一直昏睡的纪斌幽幽转醒。
刚醒来时,人还有些懵。
在突然看到纪泽先那张怼上来的脸时,纪斌被吓得大叫了一声。
“泽先?!”
“你礼貌吗?我是鬼吗?看你这德行,一个大男人鬼哭狼叫的。”
纪斌闭了闭眼。
心想:换你一睁眼就有一张脸怼来,你会直接一拳揍上去,我大叫已经算很有礼貌了。
纪泽先脸上带着玩味:“呦,怎么说?在自己家喝的不省人事啊?”
“我不省人事?我从来没有喝醉过。”
“可是某个死猪连水都泼不醒呢。”纪泽先继续阴阳怪气。
听了纪泽先的话,纪斌这才感觉到身上湿漉漉的难受,额角一跳:“你泼我水做什么,就算你要清理门户,可以等我醒来。”
说完,纪斌又感觉自己的半边脸火辣辣的疼。
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从脑子里飘过,他瞪大着眼睛看向纪泽先:“纪泽先,你不但泼我水,还扇我巴掌了?你是小孩吗?你气我恨我,你可以揍我踹我怎么样都好,扇巴掌很幼稚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