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洗手间,我一路挺直了腰板上了电梯,梯门关闭才算是松了口气。
我甚至有点儿清醒几天穿了恨天高小红裙。
气势上就压了那两个女人一头。
本来想出来喘口气,结果更给心里添堵了。
我的脸色都有几分难堪。
一回到酒会,我就走到了司栩的身后,司栩立刻结束了和其他人的交谈,将视线落到了我身上。
“厕所有这么臭么,脸色都熏不好了。”
我挑了挑眉,还真别说,那两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快给我呛死了。
“怎么了,不适应这样的场合?”
司栩带着我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休息。
我摇摇头:“也不是。”
其实我小的时候最喜欢这样热闹的场景,每次爸爸妈妈参加酒会,我都会吵着闹着要跟着一起去。
还会认认真真的挑选小裙子。
甚至是十八岁对付洺一见钟情的那次成人礼,我都高高兴兴的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
但又不得不承认,这几年我的变化很大。
付洺以女人还是不要太抛头露面,照顾好家庭就好为借口。
几乎将我圈养了起来。
就算是最喜欢的环境,如果长时间不接触,也还是会感觉到陌生不自在。
司栩拿了两杯香槟,一杯递给了我。
“你知道比离婚更可怕的是什么吗?”
我喝了一口:“什么?”
“就是哪怕离婚了,但那个人多年以来对你潜移默化的影响依然存在。”
我没有接话,司栩看着我。
“乔愿,你还记得你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么?”
我一怔,说实话,我忘了。
哪怕已经丢掉了付夫人的头衔,可付夫人的影响依旧让我难以找回自我。
拿着酒杯的手微微用力泛白,我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又或者说,不好意思回答。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不要思考,给我下意识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