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栩拎着袋子跟我一起往里走。
“我爸住院了,家里的事儿我也不想麻烦你,所以才……”
司栩看出我有些见外,更是没了好脾气。
“乔愿,你觉得我们之间除了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还有什么关系?”
我和他一前一后上了电梯。
我有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过了半晌才回答。
“你还是司清的哥哥。”
但是约等于没回答,司栩的脸色黑的更厉害了。
“错,重新回答。”
我一愣,试探性的开口:“朋友?”
他的脸色这才有几分的缓和。
“当然是朋友,伯父住院这样的事情,你不应该瞒着我,说不定我也能帮上忙。”
我知道,司栩人脉非常广。
但是不到万不得已的那一步,我也不愿意欠他太多人情。
人情欠的多了,我怕自己无以为报。
下了电梯往病房走,司栩才又开口:“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住院?”
我语气有些低沉。
“是付洺。”
昨天的酒会明显激怒了他,他看出来了我现在不能任他摆布。
所以就从我的软肋下手,攻击我的家庭,这一招果然好用,我甚至觉得,伤了元气。
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儿,司栩都是母猪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真是个畜生。”
我叹了口气:“其实他一向是这样,他总是希望能够掌控我,希望我能够听他的话,现在金丝雀要挣脱牢笼,他肯定要给金丝雀一点厉害瞧瞧。”
偏偏乔家的事情,自己又真的帮不上忙。
我甚至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选择了法律,而没有选择金融,那样的话,现在自己就可以帮助家里分担了。
看出我的失落,司栩停下脚步,我也跟着停下看着他。
“怎么了?”
司栩看着我,神态认真。
“金丝雀如果要反击,就要反击的彻底,千万不要被一点小困难就吓了回来,那样只会让他觉得,金丝雀还是金丝雀,只要他动一动手指,你就还是会乖乖回到他的身边。”
人都是这样,变本加厉。
一次两次闹了,最后不了了之,久而久之的,就会给对方一种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