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交出你身上所有的秘密,你的功法,你的奇遇。由帝国供奉院想办法‘净化’你体内的魔性。”
“事后,朕会封你一个世袭罔替的爵位,送你去最安全的星陨要塞,让你一生安稳富贵。但代价是,你将永远停留于此,再无寸进。”
林烬的心底,【痛苦熔炉】在无声地嗡鸣。
安稳富贵?
那不是他想要的东西。那份剥离圣体的彻骨之痛,那份来自家族的无情背叛,是熔炉永不熄灭的燃料。
皇帝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说道。
“二,”皇帝的语气变得锐利,“成为朕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一把游走于黑暗之中,替朕,替帝国,去斩断那些阳光照不到的毒瘤的刀。”
“你会面对无尽的危险,九死一生。”
“那些帝国律法无法审判的权贵,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邪。教,那些威胁帝国根基的‘圣体猎手’,都将是你的敌人。”
皇帝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奇异的**力。
“但你也会因此,得到无尽的‘痛苦’,去变得更强。”
林烬几乎没有任何思考。
痛苦,正是他力量的源泉。
“我选第二条。”
他的回答,干脆利落。
皇帝笑了。那是一种欣赏的,满意的笑。
他从御案上拿起一枚漆黑的令牌,抛了过来。
令牌入手冰冷,上面没有任何繁复的雕饰,只有一个用利器刻出的,锋芒毕露的字——【刃】。
“很好。”皇帝的笑容收敛,“你的第一个任务,查清‘血蝠’组织在帝都的老巢。金狮侯爵府,只是他们的一颗棋子。”
“周衍,”皇帝朝门口喊了一声。
一直守在门外的周衍推门而入,躬身行礼。
“从现在起,你负责给他提供一切必要的情报支持。”
周衍抬头,将一卷新的密函递给林烬。
“这是我们目前掌握的,所有关于‘血蝠’在帝都的疑似据点和相关人员名单。”
林烬接过密函,转身离去。
监察院的密室里,灯火如豆。
那枚漆黑的【刃】字令牌,被林烬随意地放在桌上,却让肃立一旁的周衍不敢有丝毫小觑。
“万宝楼,”林烬翻阅着周衍送来的情报,声音没有起伏,“帝都最大的拍卖行,日进斗金,背后股东牵涉三位以上的重臣。你们查了十年,只查到这些皮毛?”
周衍面容冷峻:“万宝楼的防御水泄不通,任何深入的探子都有去无回。它就像一个黑洞,只进不出。”
“我们怀疑,它不仅仅是‘血蝠’的据点,更是他们销赃和收集情报的核心枢纽。”
“打掉它,‘血蝠’在帝都就瞎了。”林烬合上卷宗,“硬闯是下策,会让他们毁掉所有线索。”
他看向周衍:“我要你手下最擅长散播消息的暗探。”
周衍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躬身:“遵命。”
林烬站起身:“另外,帮我约总督府的苏澈,就说,我有一笔大生意要送给他。”
……
半个时辰后,帝都一间不起眼的茶楼雅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