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禀大祭司,目标有古怪,他,他不是武者,他是个怪物!”
“哦?”大祭司的语调微微上扬,“一个五品武将,怎么就成了怪物?”
“他不会受伤!不,他会受伤,但他能吞噬痛苦!我们对他的所有攻击,都会变成他的养料!我的两个六品护卫联手,一招洞穿了他的胸膛,他却毫发无损地站着!而我,我却代他受了那一击!”
鬼母说到这里,似乎又回想起了那恐怖的一幕,身体抽搐得更加厉害。
“还有,还有我的血线蛊,我所有的孩子,都被他毁了!它们爬满他的身体,啃食他的血肉,可最后它们全都爆开了!从内部爆开!像是被一种更恶毒的力量活活撑爆了!”
“废物。”
大祭司吐出两个字。
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轰!咔嚓!”
大殿两侧墙壁上的几个图腾石雕,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碎石四溅。
鬼母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这股威压死死按在地上,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挤碎了。
“一个五品的小子,毁了你几十年的心血,还让你吓得抛弃手下,独自逃命。鬼母,你真是让本座……大开眼界。”大祭司缓缓从骸骨王座上站起。
“大祭司饶命!大祭司饶命啊!”鬼母拼命求饶,“那小子太诡异了!他最后用出了一招,那股力量我感觉到了死亡!我真的会死!属下是为了将这个重要的情报带回来,才暂时撤退的!”
“是么?”
大祭司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鬼母能感觉到,面具之后那双不存在的眼睛,正漠然地注视着自己,决定着自己的生死。
她彻底绝望了。
然而,预想中的死亡并未降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癫狂又尖锐的笑声,突然在大殿中回**。
大祭司仰起头,双臂张开仿佛在拥抱什么。
“有趣!太有趣了!一个能吞噬痛苦和诅咒的祭品!一个本身就是异端的怪物!”
鬼母愣住了,完全不明白大祭司为何会有如此反应。
“你不是废物。”大祭司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低下头,话语里充满了灼热的贪婪与兴奋,“你带回了最有价值的情报!一个完美的祭品!”
“祭……祭品?”
“没错!”大祭司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庆国皇室那群蠢货,以为把他扔到南疆是流放?不!他们是把一份天赐的厚礼,送到了我的面前!”
“本来,一个普通的侯爷,献祭给祖神,最多只能换来一点微不足道的神恩,可他不一样!”
大祭司的面具,几乎要贴到鬼母的脸上。
“他的体质越是诡异,他的灵魂越是坚韧,他能承受的痛苦越多,那么,当他被绑上祭坛,灵魂被彻底焚尽的那一刻,祖神降下的力量,就会越庞大!越纯粹!”
“传我命令!”大祭司转身,张开双臂,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嘶吼,“南疆所有教众,暂时收敛!不要去招惹那个镇远侯!让他成长!让他变得更强!让他把南鸣县搅得天翻地覆!”
“把他养肥了,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