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就要有兵的样子!”
“训练时交头接耳,此为无视军令,该不该罚?”
苏澈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那些原黑虎帮的帮众,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再有半分懈怠,而那些捕快出身的人,则挺直了胸膛脸上露出了认同的神色。
“严子复,我问你,该不该罚?”
严子复跪在地上牙关紧咬,汗水从额角滑落,他感觉周围所有人的视线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我不服!”他嘶吼道,“我只是说了几句话!凭什么要我下跪!我们是人不是你养的狗!”
“说得好。”苏澈忽然笑了。
但这笑容,却让所有人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既然你觉得当兵委屈了你,那你就不用当了。”
苏澈对着黑煞偏了偏头。
“副统领。”
“在!”黑煞踏前一步,声如洪钟。
“按规矩,该怎么处置?”
黑煞脸上横肉一抖,瓮声瓮气地回答:“回统领!按入营时立下的规矩,凡非议上官,动摇军心者,杖三十!逐出巡防营,永不录用!”
杖三十!
这三个字一出,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可不是衙门里吓唬人的水火棍,而是军中用来惩戒犯错士兵的硬木大杖!三十杖下去,不死也要脱层皮!
严子复彻底慌了,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
“不,我……我错了!统领!我错了!”他开始疯狂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我再也不敢了!求统领饶我这一次!我不想被赶出去!”
他不想死,更不想再回到过去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随时可能横尸街头的日子。巡防营,是他唯一的希望。
苏澈不为所动。
“执法!”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立刻有两名身材魁梧的汉子上前,一左一右将严子复死死按在地上,扒掉了他的上衣。
另一人,扛来了一张长凳和一根手臂粗的硬木杖。
“不——”
严子复的惨叫,回**在练武场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