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烬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
他看向那个目瞪口呆的老妪,扯动了一下嘴角。
“刚刚,很舒服。”他陈述道,“多谢款待。”
“你……你没有中毒?不可能!我的腐骨蛊,就算是武师也撑不过一刻钟!”老妪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仅没死,反而变得更强了。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中毒?”林烬活动了一下手腕,“对我来说,那只是补品。”
他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老妪只觉一阵劲风扑面,林烬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她下意识地想用拐杖格挡,但林烬的速度太快了。
一只手,掐住了她的喉咙,将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说,谁让你来的。”林烬的声音里不带任何情绪。
“桀……你休想……知道……”老妪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
一股黑气从她体内涌出,想要反噬林烬。
“不说是么。”林烬完全无视了那股黑气,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天灵盖上,“那我自己来拿。”
“啊——!”
一股比腐骨蛊强烈百倍的痛苦,瞬间侵入了老妪的识海。
那是一种将灵魂撕碎再重组的酷刑。
破碎的画面,不由自主地从她脑海深处涌现出来。
一间华丽的密室,一个身穿锦袍、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翡翠扳指的中年男人。
“吴尊使,事成之后,我孙家定会遵守承诺”
“侯爷府的那两个小崽子,也不能留”
“用最隐蔽的尸傀,做成意外,别留下和孙府有关的任何痕迹……”
画面戛然而止。
老妪浑身抽搐,眼耳口鼻都渗出黑血,生机迅速流逝。
林烬松开手,任由她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他抬起头,看向巷子口,那个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身影。
“苏澈。”
苏澈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一队装备精良的巡防营士卒。
……
他们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了。
“都记下了?”林烬问。
“一字不落。”苏澈扬了扬手中的一个小本子,上面用炭笔飞快地记录着什么,“孙家家主孙茂,勾结巫神教妖人‘吴尊使’,意图谋害帝国侯爵。人证物证俱在。”
林烬点了点头,转向早已被眼前这番变故惊得魂不附体的黑虎帮众人。
“黑煞,黑厉。”